“不,甚至還不如青林鎮,連個空調都沒有,是不是寒暄了一點?”
賀時年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目光不經意間掠過葛菁菁裙擺下那雙雪白修長的腿。
“辦公室有什么講究的,只要能辦公就行。”
“沒有空調有風扇,效果都是一樣的!”
葛菁菁笑道:“你還真能將就,風扇夏天管用,冬天你可怎么辦?”
賀時年笑道:“這不冬天還沒來嘛,來了再說!”
“我這體質,溫度不是太低,問題都不大的。”
兩人閑聊了幾句,葛菁菁看向賀時年。
“今天,我還是真是開了眼,見到你霸道,不卑不亢,凜然無畏的一面了。”
“我一直好奇,你憑什么征服了蘇瀾姐這樣的女人,看到你今天怒懟乾坤的威武霸氣,我總算明白了。”
葛菁菁還有一句話沒有說。
你今天的表現同樣征服了我。
賀時年笑道:“你看到的只是我的霸道,其實今天的這件事未必是好事。”
葛菁菁道:“當然,薛見然,副省長兒子,還有一個京圈公子哥。”
“你得罪了兩人,日后的路呀,必然不好走。”
“哪怕他們不能對你構成什么威脅,但是僅僅給你使絆子就夠你喝一壺了。”
賀時年微嘆一口氣,承認葛菁菁說得有道理。
“但是,如果我今天不反擊,不拿出程序,制度,原則說話。”
“那么我可以斷定,不管是災后重建項目,還是東開區土地的招拍掛都一定不能順利進行。”
“我今天的舉動,語,既是反擊,也是告訴所有人,這兩個項目,休想走后門。”
葛菁菁道:“雖然如此,但我覺得你還是要時刻小心。”
“一件事,尤其一件大事想要順利和成功,很不容易,但是要弄黃,要攪和稀碎那是很容易的事。”
“你今天讓曹寶坤,阮南州,薛見然,貝毅四人都沒有面子,尤其是讓薛見然和貝毅兩人下不了臺。”
“我可以斷,兩人后面對你的針對,估計一定會接踵而來,你一定要小心。”
“以兩人的能量,搬動省上的部門直接介入,這種可能性完全存在。”
賀時年點點頭。
如果省紀委監委接到匿名舉報信,說賀時年在項目中存在暗箱操作,以權謀私的行為。
那么省紀委監委的人是可以視事情的嚴重性,影響性直接撇開州一級部門直接介入勒武縣的。
這種可能,葛菁菁想到了,賀時年自然也想到了。
賀時年淺淺一笑,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這種淺笑,對于葛菁菁這樣的女人是有殺傷力的。
“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副縣長,要是真能驚動省上部門下來專門查我,我應該感到榮幸。”
葛菁菁微嘆一口氣,道:“你還真是樂觀,萬一他們將你往死里整怎么辦?”
賀時年道:“不能將我打到的,只會讓我更強大。”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他們真的來,就讓他們來查好了。”
“再者,我的背后還有人民群眾的監督,有上級領導的支持,我怕什么?”
賀時年心里是不怕。
但他還是有些擔憂。
他擔憂的不是自己,而是如葛菁菁說的一樣,將項目的事給鬧黃。
東開區的土地可以等一等。
但是,災后重建的項目不能再拖了。
多拖一天,老百姓就要多受一天的罪。
想想那些不能完全避風的帳篷還有艱苦的生活條件。
賀時年心中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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