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表彰大會,是大家都應該開心的日子。”
“貝總和薛總不管怎么說,都是今天的錦旗授予者,不要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賀時年淡淡一笑,沒有再語,目光從貝毅和薛見然臉上掃過。
雖然沒有說話,但賀時年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訴兩人。
你們是大煞筆,徹頭徹尾的大傻逼!
這種無聲的不屑和戲謔,尤其是賀時年嘴角的淺笑以及那有恃無恐的眼神。
兩人的屈辱,怒意非但沒有因此減少半分,反而愈發狂暴。
阮南州也和稀泥道:“大家都消消氣,各退一步,要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下來再單獨溝通。”
貝毅卻絲毫不領情,重重哼了一聲。
“曹書記,阮縣長,我看你們的晚宴,我們是無福消受。”
“薛見然,走!”
說完,黑著臉朝著門口走去。
薛見然緊跟其后,目光看向臺下一直坐著的喬一娜。
喬一娜心中是復雜的,賀時年剛才的反擊充滿了一個男人應有的陽剛之氣還有沉穩。
但,喬一娜也知道,這個男人和自己再沒有任何的關系。
她留在這里只是一個透明人,甚至只會礙眼和浪費空氣。
最后,喬一娜咬咬嘴唇,尾隨薛見然等人離開了禮堂。
幾人離開后,禮堂陷入了死寂。
本應該離開的眾人,都沒有選擇離開。
今天這個笑話鬧大了,徹底鬧大了。
曹寶坤心里膽寒,畏懼薛見然和貝毅背后的能量。
但他是縣委書記,此時又不得不強行鎮定下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曹寶坤揮揮手又對宣傳部部長陶明華說道:“老陶,你出來一下。”
陶明華猜到曹寶坤喊自己的目的,看了賀時年一眼后跟上對方的腳步離開了。
阮南州走到賀時年身前,強行擠出微笑,卻意味深長。
“時年,語上激烈了一點,但今天你說的很多東西都沒有錯。”
“你放心,我們是政府的一二把手,我會一如既往支持你的工作。”
面對阮南州的語,賀時年擠出微笑道:“阮縣長放心,我依舊堅持在縣委和縣政府的領導下工作。”
阮南州點點頭,離開了會場,等沒人看見的時候,他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去。
其余很多人都散去了。
而石達海,葛菁菁,魏長風等人留了下來。
“時年呀,以前對你的了解,更多基于蘊秋的介紹,還有前面幾個月的相處。”
“今天才算真正讓我認識了你呀!”
魏長風用力一拍賀時年的肩膀,聲如洪鐘:“什么狗屁京圈公子,在勒武縣的地盤上,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時年,你今天干得漂亮,打出了勒武干部的威風!”
“很好,我很欣賞你的這種風格,既有當兵人的剛強,又有官場的政治智慧。”
賀時年笑道:“魏總,今天讓你們看笑話了!”
魏長風哈哈大笑:“我就喜歡看這樣的笑話,我算是看出來了,那個薛見然和貝毅都是針對你來的。”
“我想他們今天的目的就是為了針對你,讓你下不了臺,為此還聯合了某些人。”
“卻沒有想到,最后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自食其果。看著他們吃癟,我這心里舒坦多了。”
賀時年淺淺一笑,這句話他沒有再回應。
魏長風說的某些人,賀時年自然知道就是曹寶坤和阮南州。
同時,薛見然和貝毅對他的針對,甚至暗中使壞,打壓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這些事賀時年自己清楚,不會對眾人說。
同時,賀時年也知道,既然薛見然和貝毅已經公開針對自己了。
那么這只是開始,后面一定還會更加露骨,更加激烈。
石達海也上前道:“班長,今天太開心,太解氣了,今晚必須好好喝幾杯。”
“你呀,不要有心理負擔,薛見然和貝毅那二貨,我看就是兩個大傻逼。”
“他們明著來,我相信班長不會懼怕他們,但要是他們敢來陰的,我石達海第一個不答應。”
眾人和賀時年客套寒暄了一番,各自離去。
而葛菁菁留了下來。
“我有事單獨和你說,去你辦公室吧!”
賀時年看了葛菁菁一眼,見她嘴角帶笑,眼里帶光。
“好,走吧,去我辦公室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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