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寶坤皺眉,滿臉的百思不得其解。
“他有沒有說匯報什么工作?”
昨天的事,讓曹寶坤很被動,心里很難受。
他尚未從昨日慘敗的羞憤與怒火中緩過勁來。
王俊搖搖頭道:“我沒有詢問,我以為您知道。”
曹寶坤一聽,臉色就拉了下來。
“廢物,我要你何用,你這個秘書是怎么當的,他來匯報什么工作都搞不清楚?”
王俊渾身一顫,慌忙低下頭:“是,曹書記,是我工作失職,我這就去問清楚。”
說完,王俊就要走。
曹寶坤哼了一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你現在去問有什么用?”
“他人都已經到了你辦公室了,難道還要問清楚他匯報什么工作我才考慮是否見他?”
“那樣外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我這個縣委書記?”
“他們只會以為我怕了賀時年,所以不敢見他!”
王俊后背已經濕了,額頭也溢出了細汗。
他本能的想去擦,但又不敢。
“曹書記,那······那現在怎么辦?”
曹寶坤又哼了一聲:“還能怎么辦?你直接讓他進來吧!”
“我倒是要看一看,這個賀時年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樣!”
王俊畏畏縮縮離開了。
看著自己這個秘書,曹寶坤搖搖頭。
這素質,這能力,他曹寶坤相當不滿意。
但他又暫時不能將對方給換了。
隨即,曹寶坤又想到了賀時年。
昨天才讓他這個縣委書記丟臉,難堪,甚至下不了臺。
今天卻主動來匯報工作。
他葫蘆里面到底賣的什么藥?
昨天的事,薛見然沒有電話曹寶坤。
曹寶坤也沒有主動向薛見然匯報這件事。
主要是他曹寶坤沒有臉開口,更有面對薛見然的無地自容。
正想著,辦公室門再次被敲響。
曹寶坤原本陰沉的臉略微恢復了正常。
抬頭看了過去,見到了王俊身后的賀時年。
“曹書記,賀縣長來了!”
曹寶坤嗯了一聲,道:“是時年縣長來啦?”
嘴上如此說著,曹寶坤卻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王俊邀請賀時年在沙發上坐下。
看了自己老板一眼,見他眼里的怒火還沒有消失干凈,不想在這里多待。
“賀縣長,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將你的茶杯拿過來。”
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曹寶坤知道不管出于什么情況,他都不好一直將賀時年晾在那里。
做得差不多到位了也就行了。
曹寶坤計算著時間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朝賀時年走去。
“時年縣長,王俊說你有事向我匯報,是什么事呀?”
對于曹寶坤,賀時年也沒有客套。
直接將周五政府那邊要組織表彰大會的事說了一遍。
“曹書記,今天過來,我是代表政府邀請你,希望曹書記能夠參加。”
曹寶坤想的第一個點頭就是,賀時年邀請他參加會不會是給他下什么套?
他并沒有選擇第一時間答應,也沒有將話說死。
“縣委這邊的事情比較多,屆時不確定能否安排出時間參與,到時候再說。”
微微一頓,曹寶坤又道:“屆時不管是什么情況,我都會讓王俊提前和政府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