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點了點頭,他當然記得。
同時,他也記得,這個月并沒有取得什么顯著成效,最后不了了之。
當時的賀時年對此事還頗有微詞。
“魯書記,你的意思是,公安局有黃廣圣的人?”
魯雄飛搖頭道:“不光是公安局,公檢法,政府口,甚至縣委都有黃廣圣的人。”
“當然,說是黃廣圣的人,這話有失偏頗,但不可否則,在勒武縣,幾乎有點影響力的部門,都有黃廣圣的眼線。”
“只要這邊一有什么動作,那邊立馬就知道了。”
賀時年皺起了眉頭,眼神沉了下去,后背突然感到一陣惡寒。
這么說,他在縣政府的工作豈不是都是在對方的監視下?
這會不會太可怕了?
看來黃廣圣還真的不一般,比之齊硯山,羅法森,張清泉等人更難對付。
就是不知道黃廣圣背后是誰在撐腰?
他的權力支撐點又在哪里?
賀時年當然不可能只相信,有如此能量的黃廣圣,他的背后僅僅只有一個副州長施祥。
魯雄飛道:“時年,我走之后,不管是誰來接替縣委書記的位置,你的處境都不容樂觀。”
“說不定,你東開區的權力會被拿走,我幫不上你了,但是方書記還可以,希望你提前做好準備。”
“另外,你也知道秦剛是我小舅子,他在公安局局長的位置上本就讓很多人不滿。”
“只是礙于我的威嚴和手中的人事權,他們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但是我一走,秦剛極大的可能會被調離,我已經暗中安排了一下。”
“如果秦剛真的被調離,就讓他去檢察院任一個黨組副書記吧!這也算對他的交代了。”
賀時年點頭道:“魯書記,秦剛是位好同志,我看得出來。”
“哪怕你走了,我依舊是縣委常委,在一切可能的情況下,我會想辦法保住他的位置。”
“如果真不能保,我會聽從你的提議,盡可能為他謀一個好去處。”
魯雄飛看了賀時年一眼。
不管賀時年能否保下,魯雄飛都是欣慰的,有他這句話···足夠了。
“時年,在一切可能的情況下,我不希望你和黃廣圣這個人有交集,或者正面硬碰。”
“那樣得不償失,最后不但會打草驚蛇,無功而返,還會讓你在勒武的處境愈發艱難,甚至會有意想不到的危險。”
賀時年皺起了眉頭。
如果不是魯雄飛要走了,他估計不會和賀時年說這些話。
這些話賀時年知道,都是魯雄飛發自肺腑的。
是真的不希望賀時年去碰黃廣圣。
“魯書記,我知道了,黃廣圣私下做了什么生意,什么產業我管不著。”
“我也可以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他不來招惹我,我就不會去招惹他。”
“當然,如果真讓我掌握了他違法犯罪的事實,我不會視而不見。”
魯雄飛點頭道:“好,時年,有你這句話我放心了很多。”
接著兩人喝一杯茶,話題又回到了他離開后,勒武縣的政局上。
“時年,我是縣委書記的時候,不管是阮南州還是曹寶坤,他們為了對抗我,曾經聯合過一段時間。”
“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們兩人不管誰成為縣委書記,他們的曾經的聯盟以及和睦都將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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