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聽說,這個老板答應了學校,九月份可以搬進去入學,看現在的樣子是不可能了。”
保安道:“誰說不是呢?都是承建方造的孽呀!瘋狂擴張,拼命撈錢,錢都用在修商住樓和廣電中心的那塊廣場了。”
一聽,賀時年眉頭微皺。
廣電中心的項目賀時年聽說過,但和他沒有直接關系,他也就并沒有深入了解。
這個項目聽說光是中標金額就一個多億。
是前段時間招標的,今年勒武縣下半年最大的基礎性工程項目。
難道這個項目的中標方也是胡雙鳳的公司?
“大叔,商住樓,廣電中心廣場還有向陽小學的承建都是一家公司嗎?”
保安道:“我聽很多人說都是一家公司,這里的工人都撤到中心廣場那里干活了。”
“因為那里的項目有政府資金,按進度撥款,好拿錢,利潤也高。”
“我還聽說,他們想要拿了錢之后才會來修向陽小學了。”
賀時年說道:“那怎么行,他們能等,學生可等不了呀!”
“我聽說學生現在還在廢棄冷飲廠上課,條件很艱苦。”
保安道:“人家縣里有當官的罩著,囂張得很,才不會管學生的死活。”
聽了保安的話,賀時年總算明白了。
接下來,他又和保安聊了幾句,帶著滿心的憤怒離開了。
“賀縣長,還去其他地方嗎?”
“不去了,你送我回縣政府宿舍。”
回來的路上,賀時年一直在沉思著。
自賀時年上任以來的這幾天來看,阮南州確實向他釋放了善意。
這可以理解為阮南州愿意和賀時年在以后的工作中和睦相處。
也可以理解為阮南州聽了方有泰的話之后主動放低姿態。
同時,也可以理解為兩人修復矛盾,以便以后政府工作更好開展。
賀時年想,這件事如何在不進一步激化和阮南州矛盾的情況下將其快速處理。
這需要政治智慧。
主要是賀時年現在不知道阮南州心里是怎么想的。
這件事無論如何,如果真的暴雷,勢必影響到阮南州,這點毋庸置疑。
阮南州能夠坐到如今的位置,不是傻子。
更知道如此拖下去的后果。
回到家,賀時年沒有食欲,想了很久,他打算明天先去冷飲廠看一看這些學生上課的環境再說。
實在不行,還是直接和阮南州攤牌。
這件事如果馬景秀沒有找他,他可以當做不知道。
但既然找到了他,他就不能袖手旁觀。
天色晚了,賀時年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想要給蘇瀾打個電話。
這時,歐陽鹿的電話先打了進來。
“賀縣長,不好意思晚了還打擾你,我有個工作向你匯報。”
賀時年看了一眼表,不知不覺已經快晚上九點了。
“歐陽主任,你吃過了么?”
“嗯?”歐陽鹿有些奇怪,隨即道:“我吃過了呀······賀縣長,難道你還沒吃?”
賀時年嗯了一聲:“剛才沒食欲,現在有點餓了。”
歐陽鹿連忙道:“那我請你吃烤串吧,咱們邊吃邊聊?”
賀時年道:“你從東開區過來,會不會太麻煩了?”
“不麻煩,幾公里,也就幾分鐘的事,我過來接你,到了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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