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不解問道:“洪局長,你這是什么話,發生什么事了嗎?”
“老弟,我剛剛得到消息,東開區派出所的祁同軍將兩個基建項目的老板給抓了。”
賀時年故作驚訝道:“發生了什么?還有這事?”
“老弟,你趕緊安排一下,將人放了,這件事很嚴重,不能鬧大了呀!”
賀時年聞,也不裝了。
“洪局長,剛才派出所傳來消息,說今天農民工堵了東開區的大門,就是這兩個老板在背后慫恿的。”
“這件事讓東開區很被動,也很難堪!”
“并且現在已經確認,有通話記錄,有錄音,證據確鑿。”
“他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派出所有獨立辦案權,我不好干預呀!”
“再者,兩人以這種方式要挾政府,威脅我賀時年,這擺明了是有恃無恐,想要打我的臉。”
“我個人的形象受損不要緊,但東開區的顏面不能丟啊,這可是勒武的一塊臉面。”
“洪局長,你說遇到這種情況,如果還放人,豈不是政府向這些個老板妥協了?”
“那以后政府的公信力何在,權威何在?你說是吧?”
聞,電話那頭的洪斌臉色一黑,恨不得將手里的電話給砸了。
賀時年的話幾乎無懈可擊,洪斌竟然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這件事,真正的幕后指使者,說不定就是柴大富。
因為,兩個老板在這個行業混了那么多年。
如果背后沒有人力挺,哪怕兩人再傻,也不可能輕易去堵東開區的門。
因此,賀時年懷疑,這件事的背后和副縣長柴達富有關系。
也因此,當得知兩個老板被抓后,不管是柴大富還是洪斌,都急不可耐。
因為,他們害怕兩個老板頂不住派出所的壓力,將兩人給捅了出來。
如果真是這樣,到時候這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洪斌咬牙切齒,但也只能耐著性子說道:“老弟,哪怕這件事是兩人指使的,你也不能將兩人抓了。”
“抓了他們,只會加劇矛盾,這件事也就徹底沒有了緩和的可能。”
賀時年不慌不忙,他有意想要和洪斌掰扯一二。
“緩和,洪局長,為什么要緩和?”
“他們在工程上偷工減料,以次充好,不依法依規施工,還妄圖瞞天過海。”
“我只是按照規定給予處罰,要求他們整改。”
“為此,我還做出了退讓,專門請了他們吃飯。”
“但是,他們非但不領情,反而咄咄相逼。”
“停工也就算了,還讓人堵了東開區的門。”
“洪局長,你說這是一個成熟商人該有的行為嗎?”
“這是想要解決事情的態度嗎?”
“既然他們敢做,那就要做好為自己行為承擔后果的準備。”
洪斌滿頭大汗,賀時年的辭還真是犀利,簡直如刀子一般,刀刀直戳要害。
賀時年又道:“洪局長,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我已經安排相關人員做好了強制清場的準備,既然他們不愿施工,不愿整改,我就讓愿意施工整改的企業進來。”
“同時,我還會起訴他們,讓他們按照合同要求賠償。”
聞,洪斌驚愕難以平靜。
“什么,老弟······你······你不能這么做!千萬別沖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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