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叫鴻恩建筑,一家叫華凌市政。”
賀時年點頭道:“另外兩家,昭陽路橋和天寶建筑呢?”
申炳坤道:“昭陽路橋也停了,不過我詢問了,他們是停下來整改,承諾不會耽誤工期。”
“至于天寶建筑,邊整改邊施工。”
賀時年點頭,看來昭陽路橋的余洪波還算一條漢子。
僅此一點,賀時年對他的印象不錯。
“走,我們去看一眼,眼見為實!”
說完,兩人下樓,又喊上了龐小龍。
在車上,申炳坤又道:“剛才我詢問了鄧主任的意見,他說讓我來找你,這件事他不聞不問不管。”
賀時年淡淡一笑,知道鄧春榮這是想要坐山觀虎斗。
他暫時不找賀時年的麻煩,因為賀時年沒有在黃二狗這件事上為難他。
但讓鄧春榮力挺賀時年,他做不到。
至少目前做不到。
不過,在賀時年看來,鄧春榮只要不壞事,亂事,攪事就是最好的了。
這件事,他也不期待鄧春榮能幫上什么忙。
“嗯,這件事,我親自坐鎮來處理。”
“我剛才去找過縣委魯書記了,他給了我們東開區高度的自主處理權力。”
聞,申炳坤松了一口氣。
只要賀時年沖在前面,那么他至少是安全的。
哪怕以后出了事情,他目前的位置應該還能保住。
來到工地,鴻恩建筑和華凌市政的人和設備都已經撤走了。
現場一個人都沒有,工地周邊亂七八糟。
賀時年見狀皺眉問道:“你是分管這塊工作的,這兩家公司的老板都應該找過你吧?”
申炳坤點了點頭道:“昨天到今天,他們給我打了幾次電話,邀請我吃飯,喝茶,唱歌,泡腳放松等。”
“我按照你的指示,態度堅決,全部拒絕了,哪怕吃他們的飯也要全部整改到位之后才能吃。”
賀時年搖頭笑道:“我昨天也被縣領導約談了,還和其中一家叫昭陽路橋的公司吃了飯。”
“在酒桌上達成了一些東西!”
聞,申炳坤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昭陽路橋如此配合,原來是賀書記私下已經做了工作。”
“賀書記,可是施工企業一共四家,昭陽路橋和天寶建筑配合,但另外兩家公司怎么辦?”
賀時年道:“這兩家企業停工,是想以這種方式要挾,甚至逼迫我妥協。”
“這件事捂不住,我想用不了多長時間,縣里領導的電話就會打過來。”
申炳坤聞,臉色更加著急。
“賀書記,那怎么辦?”
“如果不取消對他們的處罰,不降低他們整改的要求,他們就不會開工,到時候影響的是東開區發展的進程。”
“但如果妥協了,那工程質量出問題,責任的帽子就扣在了東開區頭上。”
“到時候我們東開區就里外不是人了。”
賀時年點燃一支煙,道:“最關鍵的是態度,如果我們這次妥協了,那么以后這些企業就不會把我們東開區放在眼里。”
“那以后的工程還怎么管,管不了那就要出事,這個鍋我們可不能背。”
申炳坤又道:“現在停工的這口鍋我們也不好背。”
“如果強制清退,重新招標換施工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牽扯太多,一來二去,時間節點過了,矛盾滋生了,沖突可能會升級。”
賀時年笑笑,臉色依舊正常。
“如果真要到清退那步,我也有辦法,只是不到非不得已,我不想走那一步。”
“走吧,先回辦公室,我給他們來一個先禮后兵!”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