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笑道:“我應該沒有理由讓焦女士認識才對。”
吳蘊秋插話道:“我猜要么是星瑤告訴她的,要么應該是青林鎮礦難事件。”
焦陽道:“蘊秋說對了,是后者。你是大名人,體制內只要說你的名字,很多人都認識。”
“而我是某一次我爸爸看報紙的時候知道寧海縣有這樣一個人。”
“剛才又從星瑤口中知道,原來你以前是蘊秋的秘書。”
焦陽的年紀應該和吳蘊秋相仿,甚至比吳蘊秋還大一兩歲。
因此直接以蘊秋稱呼,更顯得關系近。
賀時年笑道:“這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
焦陽看向吳蘊秋道:“蘊秋能力強,她帶出來的兵自然也不差。”
“不說其它的,你能親自帶隊下去救人,這是多少人都做不到的,你有資格讓我記住。”
賀時年道:“我當過兵,可能是部隊練就的素質。”
焦陽卻道:“我認識很多當兵的,有些職位還不低,危難臨頭,也不一定有你的勇氣。”
這句話有貶義,有貶低軍人的嫌疑。
甚至表面上說認識賀時年,骨子里卻是對賀時年有輕視之意。
賀時年不好回答,更不便在這個問題上爭論什么。
焦陽雖是搞研究的,但骨子里似乎透著與生俱來的高傲。
這一點和吳蘊秋是截然相反的。
要說出生和地位,吳蘊秋比之眼前的焦陽或許更勝一籌。
但吳蘊秋的政治素養,個人修養勝過焦陽太多。
從這點來看,哪怕焦陽是省委書記的女兒。
在賀時年心里,就已經被吳蘊秋甩了至少一條街。
幾人坐下后,菜很快上來。
四個人,六個菜,一個湯,剛剛好。
三位女士都不喝酒。
賀時年也就主動給三人盛飯。
吳蘊秋和楚星瑤都僅僅象征性要了一點。
焦陽卻用手捂著碗口道:“我不吃飯,飯是碳水化合物,就吃點菜。”
賀時年的手已經伸出了。
聽焦陽如此說,多少有些尷尬。
但這種場面難不倒賀時年。
“看來焦女士不但是基因學專家,也是營養學養生專家。”
賀時年也沒有拘束,縮回手給自己盛了一大碗。
“我就不同了,我是干飯人,干飯魂,干飯最好用個大鐵盆。”
賀時年前一句肯定焦陽,后一句貶低自己。
幽默化解了尷尬,突顯了高情商。
楚星瑤聞,卻是咯咯一笑。
在賀時年的印象中,這應該是賀時年第一次見到楚星瑤露齒而笑。
接下來也是第一次聽到她主動和他說話。
“第一次聽到這樣的順口溜,你自己編的嗎?”
賀時年笑道:“不是我,我也是去了青林鎮之后才知道的。”
“后面詢問了原因,才知道以前青林鎮老一輩栽田種地,如果不吃飽,沒力氣干活。”
“吃飯的時候用小碗盛飯要幾次,太麻煩,索性就用大鐵盆了,一次到位。”
幾人都是一笑,一種原來如此的恍然感。
吳蘊秋道:“寧海是耕地大縣,也是農業大縣。”
“過去機械化種植沒有普及,人力就是最佳勞動力,出現這樣的順口溜也就不奇怪。”
焦陽突然來了興趣,道:“青林鎮也發展農業嗎?都有哪些農業?”
畢竟是搞基因工程的,吳蘊秋有意無意的引導讓焦陽產生了興趣。
有了興趣就有了下一次進一步接觸的可能。
有了接觸,就有建立關系的可能。
賀時年心頭微微熱了起來。
“現在青林鎮準備種植葡萄,藍莓,三七以及草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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