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彩對賀時年的態度,讓陸運杰很不爽。
不爽到了極點。
既不爽姚彩的態度,也不爽賀時年的態度。
不過對于姚彩,他并沒有表現出來。
也不敢表現出來。
畢竟目前他是一只舔狗。
準確來說是想做鳳凰男的舔狗。
“這么晚了還來找姚叔叔,一定是在姚叔叔耳邊吹什么耳邊風。”
聞,姚彩眉毛微微蹙在一起,眸子中帶起了不悅甚至慍怒。
“運杰,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回去吧,我也累了。”
陸運杰嘴巴微張,有些尷尬。
“那我和陸叔叔打一聲招呼。”
姚彩卻拒絕了:“還是算了吧,爸爸工作一天也累了,就不要打擾他了。”
陸運杰牙齒暗咬,臉上盡可能表現得鎮定。
他還想說什么,姚彩已經當先走去。
等姚彩進了別墅大門,陸運杰看著賀時年車子消失的方向,目光越發陰冷。
陸運杰上了車,拿出電話撥打了出去。
“黃總,聽說督查組這幾天在西平縣活動。”
“我知道了。”
“他們會不會到勒武縣?對你會不會有影響?”
“你不用擔心,你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盯好姚田茂。”
“還是之前的計劃,你最好能將姚田茂的女兒搞定。”
“我當初的承諾算數,只要你搞定了他的女兒。”
“安蒙市的那塊地就是你的了,同時,陽原縣的其中一個礦洞,我也會交給你。”
“不過你的速度要加快了,不要影響了我的大局。”
“是,黃總,我一定盡最快的速度。”
……
從姚田茂家離開,賀時年心里面踏實了很多。
他將今天的事情全部在腦海中梳理了一遍。
同時想到了一個問題。
既然姚田茂指示自己繼續嚴查下去,那么之前納永江打電話給姚田茂,必然遭到了拒絕。
納永江拒絕,也就意味著西平縣的那些人肯定知道了明天的行動。
這就讓賀時年不得不小心了。
本來想回寧海縣住一夜,明早再去西平縣。
但是想了想,他還是不放心,擔心這期間如果鬧出什么幺蛾子就麻煩了。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少小人,賀時年對自己有信心。
但是對于別人的伎倆和手段也不得不防。
開著車回到西平縣酒店的時候,已經晚上11點多。
賀時年將車在酒店停車場停好。
鎖好車門之后,往酒店走去。
就在這時,他見到了一輛警車停在外面的不遠處。
賀時年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么晚了,這里怎么還停有一輛警車?
難道有執行任務?
賀時年有些奇怪,但也沒有過多在意,進入電梯,按下了對應的樓層。
來到七樓,見到兩個男人攙扶甚至有些托拽著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明顯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仿佛一灘爛泥。
賀時年看著這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加急了腳步走了上去。
定睛一看,這個喝醉的男人竟然是他們工作組的其中一人。
準確來說,是州委辦副主任芮堅帶來的其中一人。
賀時年的眉頭一沉。
工作組的紀律嚴格要求,工作期間所有人員一律不可以飲酒。
此人明知故犯,是公然違反紀律。
不過看著他喝得爛醉如泥,賀時年也沒有多說什么,甚至沒有問一句。
徑直朝前走去,來到自己門前,賀時年邊刷卡邊返回頭看了一眼。
進入房間之后,賀時年沒有再管。
而這名男子所住的房間,正是賀時年對面的一間。
賀時年透過貓眼看了一眼,兩人打開了房門,然后將這個男人攙扶進去。
幾分鐘之后,聽到了關門聲,是兩個男人離去的聲音。
賀時年本想打電話給芮堅,讓他管好自己的人。
但想了想,這件事明天當著當事人的面再說也不遲。
賀時年洗過澡出來之后,并沒有躺下,而是披著睡袍在沙發上坐下抽煙。
此時已經過了凌晨12點。
就在這時,賀時年聽到了外面有高跟鞋踏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