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這個提議剛剛指出,就被賀時年否定了。
開玩笑,是去督查工作的,又不是去視察工作的,要什么大巴車?
“芮主任,先不說弄一輛大巴車對于我們的工作是否有益。”
“光說從成本而,大巴車就不適合,不利于我們工作的開展……”
宗啟良也說道:“對,大巴車不是很方便,目標太大。”
“有時候我們的督察工作需要暗訪,開小車更方便一點。”
芮堅面色變了變:“那如果全部安排小車,至少需要三輛。”
“我今天去協調安排,明天不一定能安排出來。”
宗啟良卻沒有給芮堅機會說道:“紀委這邊的車輛我來安排,芮主任只需要安排州委的就行。”
芮堅又說道:“那賀秘書長怎么辦?”
賀時年說道:“我沒關系,我開私家車就行了。”
“我這輛車產生的費用,聯防演習指揮部那邊會給我報銷。”
賀時年都這樣說了,芮堅不好再說什么。
賀時年繼續說道:“宗主任,那就按照你的安排來,只是辛苦你了。”
“你們紀委的同志協助我們工作,還要自帶干糧。”
宗啟良笑道:“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嘛。”
其實賀時年不愿意坐大巴車,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那就是他不想和州委的這幾人攪和在一起。
在這個過程中,有些事情賀時年必須單獨行動。
哪怕他不避開紀委的幾個同志,也必須避開芮堅等人。
因為芮堅等人就是納永江故意放在督查局的攝像頭。
接下來,眾人又討論了一下工作細節。
最后,這個芮堅又問賀時年行程怎么安排。
賀時年說道:“我們是去督查工作的,所以行程就不先預定了。”
“邊走邊查,走到哪里查到哪里。”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們就散會,明天早上8點半,我們準時出發。”
賀時年之所以不提前安排,是不想讓芮堅等人有空子可鉆,暗通款曲。
散會之后,賀時年當先走出了會議室,而紀委第一監察室主任宗啟良跟了過來。
“秘書長,有沒有時間去我辦公室喝杯茶?”
賀時年并沒有回頭,笑道:“走吧,正有此意。”
來到宗啟良辦公室,他給賀時年泡了一杯碧螺春。
“秘書長,你來嘗一嘗,這是我有一次從一位領導那里順來的。”
賀時年嘗了一口,茶湯清澈,入口清香,芬芳四溢。
“確實是頂級的碧螺春,好茶!好茶!”
宗啟良連忙笑道:“秘書長,我這里還有一盒,待會你帶去嘗一嘗。”
賀時年看了對方一眼,沒有拒絕。
他當然知道,這是宗啟良主動向他示好。
“那我就謝過宗主任了。”
接下來兩人喝了一杯茶,抽了一支煙,開始聊正事!
“秘書長,孟書記已經親自找我談過話,將工作的事情和我說了一下。”
“他讓我在此次的督導工作中,一定要堅決服從你的領導。”
“此次帶去的都是信得過的同志,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們紀委的同志一定在你的帶領下,完成此次督查工作。”
說到正事,賀時年也嚴肅起來。
“對于宗主任,我肯定是放心的。此次的督導工作,還請宗主任做好保密工作。”
賀時年的外之意很清楚。
那就是他信得過宗啟良,但對于其他人,他信不過。
而這里指的其他人,就是州委辦的那幾個人。
亦或者說,直指背后的納永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