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的活動成功與否,將直接關系到姚田茂后面的計劃。
想到這些,賀時年還是給公安局局長龍福潤去了一個電話。
詢問他目前的情況。
龍福潤只說一切準備工作就緒,效果如何他也不知道,只能等周一開完動員大會之后才能見真章。
掛斷電話,賀時年又撥打了歐陽鹿的電話,詢問近段時間的工作情況。
賀時年讓歐陽鹿盡可能穩定下崗工人的情緒。
如果聯防演習成功,而姚田茂成功拿下了陽原縣,那么轉手就會處理勒武縣。
這個時候,不管歐陽鹿有多大的壓力,都必須頂住。
歐陽鹿在電話中也告訴賀時年,既然他選擇到這個位置。
那么就預料到了所有的壓力、阻力,還有困難。
她告訴賀時年,她一定會頂住的,讓賀時年放心。
回到家,因為喝了不少酒,賀時年從中午一直睡到下午。
中午在姚彩家沒吃飯,一覺醒來,肚子餓得有些發慌。
賀時年給自己下了一碗面。
煮面的時候,賀時年竟然想起了薛見然和貝毅兩個人。
自從賀時年離開勒武縣,兩人似乎就消失了一般。
薛見然選擇低調隱忍,賀時年可以理解。
因為他的老爹正在接受著省委副書記褚青陽的打壓。
這個時候,不管是薛見然還是薛明山,都會選擇夾著尾巴做人。
但是貝毅這個京圈公子哥也似乎消失了,這就讓賀時年有些奇怪了。
蘇瀾結婚的消息,既然自己已經知道。
那貝毅作為蘇瀾十年的追求者,又是京圈公子,沒有理由不知道。
這種情況下,以貝毅的秉性,應該會主動找到賀時年,然后譏諷嘲笑于他。
但這種情況并沒有出現。
自從賀時年離開勒武縣,貝毅也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對于黃廣圣拿下的那塊地,賀時年現在也知道了,那塊地后面低價賣給了薛見然和貝毅兩人。
而目前東開區的這塊地,是薛見然委托了一家建筑公司在施工建設,蓋房地產。
不過中午的時候聽歐陽鹿說,這個工程基本處于停止狀態,沒有再復工。
賀時年猜測,應該是薛見然的資金鏈出現了問題。
就和當初的向陽小學一樣。
不過對于兩人,賀時年也只是想了想。
兩人沒有再出現,沒有再煩他,這是最好的。
如果兩人來繼續煩他,賀時年不介意制造機會,給兩人當頭痛擊。
正想著這些,電話響了,賀時年一看,竟然是姚田茂打過來的。
賀時年以為發生了什么情況,連忙接聽。
“姚書記!”
“時年,州委辦那邊傳來的稿子,我看了,你加個班再修改一下吧。”
稿子的事情賀時年知道,周四的時候,納永江就已經拿給了賀時年。
時年拿到醫院給了姚田茂,但姚田茂一直沒來得及看。
他應該是利用中午的時間看了一下,然后對這個稿子不滿意。
這個稿子的內容是周一動員大會的發稿。
稿子的好與壞,內容表述的清晰與否?
觀點、論證、目的、性質等,都關乎著聯防演習的效果。
這篇稿子當時賀時年看了一眼,就知道達不到姚田茂的心理預期。
“好的,姚書記,那我過來拿稿子。”
姚田茂說:“不用了,我讓姚彩送過來給你,她剛好要出去辦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