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班長,只要你能幫我把人約出來,我就千恩萬謝了,剩余的事情你不用管。”
“班長盡管放心,涉及生意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將你拉進來。”
“就像那晚說的一樣,我絕對不會因為我生意的事情影響了你仕途的升遷。”
“那行,你等我電話。”
第二天,姚田茂又陸續接待了幾個縣市的一把手。
其中有一人是紅元縣的。
這人叫周建松,是紅元縣的縣委書記。
不過這個周建松是被安排在當天會見的最后一個人。
與其他縣委書記的將軍肚不同,周建松這個人走路的時候帶著一股風。
仿佛踏著正步,有一股賀時年熟悉的軍人做派,亦或者軍人走路的姿勢。
僅此一點,就引起了賀時年的好感。
“秘書長,你好。我叫周建松。”
說完,對方就伸出了手。
這個周建松的身高應該在一米75左右,比賀時年矮了半個多頭。
賀時年站起身和他握手,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凜厲。
賀時年成為州委副秘書長之后,將各縣市的一二把手的相關履歷都看了一遍。
幾乎每個人的過往,他都清晰地記在腦海中。
眼前的周建松和賀時年一樣,都當過兵。
只不過轉業之后當了警察。
在周建松的那個年代,當兵轉業當警察的大有人在。
在警察系統里,周建松因為作風強硬、業務能力突出,從公安系統脫穎而出。
成為公安局局長、副縣長、政法委書記、副書記,到最后的縣委書記。
和其他人的虛與委蛇、跑官要官不同。
周建松的所有政績都是靠他的雙手一步一個腳印的干出來的。
這個周建松在方有泰時代,就和方有泰走得比較近。
方有泰也比較欣賞他身上的那股蠻勁和干勁。
賀時年一伸出手,笑道:“周書記,你好,請先坐一下。”
周建松也沒有客氣,在沙發上端正坐下,然后將兩只手掌放在膝蓋上。
一副軍人的坐姿。
“周書記也當過兵,你這姿勢很標準呀。”
周建松哈哈一笑,掏出煙,遞來一支給賀時年,自己啪嗒點上一支。
“我那時學的不好,這姿勢是個半架子,哪能和秘書長相比?”
“我可聽說了,秘書長在部隊的時候可是優等兵,拿過全連全團的很多榮譽。”
賀時年給他倒了茶:“那些都是過去式了。”
周建松繼續說道:“秘書長出來之后的事跡,我也早已耳聞,從寧海縣起家,到勒武縣,再到現在的位置。”
“你的經歷也激勵著很多后世之輩為之奮斗。”
“當然,也是我們這些老家伙學習的楷模和榜樣。”
賀時年笑道:“周書記過獎了,你們老一輩的干部才是我們年輕干部學習的榜樣。”
寒暄了幾句,周建松也沒有再客套,直接問道:“秘書長,這個安排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快要下班了才安排我來?”
賀時年淡淡一笑:“這個不是我安排的。”
周建松吸了一口煙問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這個是姚書記的意思還是?”
賀時年說道:“一般來說,姚書記很少會過問這種事情。”
“除非他單獨想見哪個人,然后不通過州委辦。”
“一般這種情況都是我直接打電話。”
一聽這話,周建松就明白了,這是納永江刻意的。
刻意將他安排在快要下班的最后一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