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璇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
“等我安排一下,先去找他的愛人聊一聊。”
這件事讓賀時年想起了寧海縣當時高令軍的愛人,也就是羅法森的情人。
賀時年說道:“姐,你可以安排人,但我建議是先別說是紀委的。”
狄璇一聽,略作思考,很快就明白了賀時年的意思。
如果直接以紀委的名義去詢問,那就帶有調查的性質。
這極大的可能會引起恐慌和后面一系列不必要的事情。
在州紀委沒有明確指示之前,不宜以紀委的名義去找曹寶坤的愛人。
“嗯,時年,還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的考慮很周到。”
聊完正事,狄璇笑道:“時年,勒武縣的局勢即將變化,你就沒有一點想法?”
賀時年笑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勒武縣的格局變化是上層領導考慮的事情。”
“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狄璇笑道:“你沒有和姐說心里話!”
賀時年微嘆一口氣道:“姐,想肯定是想的。”
“但這種事,想得越多,可能摔得越重。”
“不如靜觀其變,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狄璇看了賀時年的眸子一眼,也就沒再說什么。
狄璇離開,賀時年點燃一支煙。
他沒有想法是假的。
他同樣迫切希望自己能夠更進一步成為縣長。
當然,如曹寶坤所,推舉自己成為縣委書記,破格提拔使用。
這種政治風險太高太大,州委應該不會考慮,省委組織部同樣如此。
當然,賀時年有自信。
如果自己一步到位成為縣委書記,哪怕退一步成為縣長。
賀時年都有信心和自信帶領好勒武縣的班子走上更好的舞臺。
當然,其中肯定少不了與阮南州的斗爭。
但賀時年對此并無畏懼。
只不過這些目前都是想想罷了。
賀時年覺得讓自己更進一步的可能性很小。
如果真有希望,州委那邊肯定會有動靜,亦或者方有泰肯定會暗示自己。
時間轉眼到了周六。
蘇瀾開著車從省城來到了勒武縣接賀時年。
今天是石達海的結婚典禮。
賀時年和蘇瀾兩人將以情侶的身份參加他們的婚禮。
蘇瀾的車剛停穩,賀時年便拉開車門。
俯身給了她一個輕柔而綿長的吻。
然后兩人踏上了回寧海的路。
讓賀時年訝異的是,在車上,蘇瀾同樣也提到了關于他更進一步的這件事。
賀時年就笑道:“怎么你們每個人都關心我,希望我更進一步?”
“老實說,我也想,但是我解決常務副縣長的時間比較短。”
“從理論上,上級領導是不會優先考慮的。”
蘇瀾看了賀時年一眼,說道:“以你和吳蘊秋的關系,只要你提這件事,她一定會幫忙。”
“吳蘊秋和省委組織部部長蕭玥的關系非同尋常。”
“如果有她運作,那么你破格提拔一步成為縣委書記,也不是不可能。”
賀時年笑了笑:“如果吳市長覺得我合適,有必要更進一步的話,不用我提,她自己就會考慮。”
蘇瀾可以回應:“你呀,就是太要強,總覺得開口求人就是矮了一頭。”
“在官場,有時候主動表示意愿,也是一種態度和信任。”
賀時年摸了摸蘇瀾的手,笑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的路,我想用自己的步子,走得踏實一點。”
“真要到了那一步,該開口時我也不會矯情。”
蘇瀾又問:“你就那么有自信?吳蘊秋真把你當做用心培養的自己人?”
賀時年笑了笑:“當然,也不看看你男人是什么人。”
“呸!凈說些不要臉的話,太過自戀,不夠成熟。”
賀時年呵呵一笑:“成熟不成熟,你晚上就知道了。”
蘇瀾輕啐一口,臉頰微紅,卻也沒再反駁,專心開車。
車子駛上高速,朝著寧海縣的方向疾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