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街,吃了點小吃,然后兩人去看了電影。
選的是情侶座,靠后排,漆黑幽涼的角落。
離開的時候······蘇瀾的腳下有些虛浮······
回到別墅區的時候,小福豆正在用心寫作業。
蘇瀾卻說自己要去洗澡······
賀時年笑了笑站在院子外面。
抽了幾支煙,將所有的事情前后梳理了一遍。
他想起對蘇瀾的承諾,心中一陣煩悶。
隱忍退避,保一時平安,這固然是明智之舉。
可若對方真將觸手伸到勒武縣,伸到他治下的百姓身上。
他賀時年難道真能視而不見,只為自保?
這個承諾,恐怕終有守不住的一天。
等小福豆寫完作業,他又陪小福豆玩了一會。
晚上自然是你儂我儂,激情澎湃,巫山云雨。
將‘大木頭’和‘空空’的故事繼續演繹下去。
第二天,周日,賀時年回了勒武縣。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賀時年將所有心思都放在工作上。
他暫時將神秘勢力,還有蘇瀾的事,拋在了腦后。
他也漸漸理解了蘇瀾。
哪怕蘇瀾不能和他結婚,至少蘇瀾是愛他的,這就足夠了。
賀時年必須重新規劃,為自己的政治前途,為自己的權力架構。
當然······他暗自咬牙,也是為了蘇瀾,還有他們的未來!
自從曹寶坤得了癌癥。
勒武縣仿佛就蒙上了一層權力爭奪的迷霧。
很多人都開始行動起來。
一個縣委書記位置的變動,后面將可能牽扯一系列的位置變動。
在賀時年政策的鼓舞下,在銀行利息減免和放款利率的刺激下。
在稅收減免、刺激購房的全方位條件下。
勒武縣的房地產如雨后春筍一般,開始動起來。
房地產一動,其他行業也就跟著動起來。
一個多月后,賀時年聽到了趙海洋的匯報。
“賀縣長,剛剛接到消息,曹書記于今早914在省城醫院去世。”
賀時年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微愣。
當時醫生說的是,還有兩個月到三個月的生命。
想不到前后才一個月,曹寶坤就沒有挺住,徹底去找了馬克思。
賀時年呼出一口濁氣。
那個在病房里與他進行最后對話、完成了懺悔與托付的人,就這么徹底走了。
“好,我知道了。縣委辦那邊怎么安排?”
趙海洋說:“丁主任已經在準備追悼會的相關事宜。”
“等相關的安排時間出來之后,我通知你。”
掛斷電話,賀時年走到窗邊,遙看天空和白云。
勒武縣一把手的位置空出來了,新一輪的博弈。
將從原來的無聲變成接下來的有聲。
追悼會在第二天的下午3點舉行。
勒武縣委常委以及部分局黨委、鄉鎮黨委,還有人大政協的代表出席了曹寶坤的追悼會。
下午4點,曹寶坤的遺體被送入火化爐。
一個小時后,曹寶坤尚帶余溫的骨灰被裝入骨灰盒。。
曹寶坤的愛人哭得死去活來,撕心裂肺,寸斷肝腸。
而曹寶坤的母親因為得知兒子死訊,已經暈厥過去,在醫院接受治療。
看到這一幕,賀時年心中微微一痛。
當初將曹寶昌送入監獄的是賀時年。
想不到,這個被判了20個月的曹寶昌還沒有出來。
他的哥哥曹寶坤就因癌癥去世了。
而他的老母親也因為痛失愛子而住院。
這個家因為曹寶坤的倒下而支離破碎,風雨飄搖。
有些人的命運也因為他的離去而將被改變。
曹寶坤下葬之后的第三天,狄璇找到了賀時年。
“姐,你怎么親自來我辦公室了?有什么事嗎?”
賀時年嘴上如此說著,但還是邀請狄璇坐下。
他知道狄璇這個紀委書記主動上門,一定有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