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嗯了一聲,未置語。
“話說班長,你和嫂子什么時候結婚,我好想喝你們的喜酒呀!”
“要不你們商量一下,我們兩兄弟一起辦算了?”
“我和莫莉,你和嫂子······”
“最好你也能抓緊時間中標,那我們還有機會成為親家!嘿嘿!”
賀時年:“······”
來到星月望景樓下,賀時年下意識看了一眼那熟悉的十六樓。
讓賀時年訝異的是,蘇瀾的家竟然開著燈。
這讓賀時年心臟狂跳了一下。
乘坐電梯上了樓,賀時年開門之前下意識朝對門一眼。
就在這時,對門的門開了,賀時年連忙想要收回目光已然來不及。
只見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子提著垃圾袋從里面走了出來。
見到賀時年,這名男子也驚訝到了。
隨即擠出微笑,道:“你好,請問你是對門的住戶嗎?我是新搬來的。”
賀時年擠出笑容,道:“你好,我住這里。”
這名男子又道:“以后就是鄰里鄰居了,請多多關照。”
賀時年笑了笑道:“這家住戶的裝修我之前看過,你買過來花了不少錢吧?”
這名男子道:“嗯,裝修確實不錯,我很喜歡,幾乎還是嶄新的,女主人沒住過幾次。”
“買的時候也不貴,前后也就八十萬,我覺得很劃算,至少省了十萬。”
看得出來,這個男人以這個價格買下這套房子,很喜悅和開心。
賀時年嗯了一聲,心里卻不是滋味。
當初分手之后,蘇瀾似乎想到了為避免和賀時年遇到而尷尬,選擇將這里的房子賣了。
想要以這種方式斬斷和賀時年之間的關系。
但當得知賀時年可能被大水沖走,又可能已經犧牲后。
這個女人又不顧一切從省城沖來勒武縣東山鎮。
在醫生已經放棄搶救之后,這個女人如神跡一般將賀時年喚醒。
再之后,將其送往省城醫院,又無微不至守護在賀時年身邊,直到他蘇醒。
想到這些,賀時年的心頭如纏繞的一圈圈麻線。
明明相愛,為什么不能在一起?
明明在一起了,為什么要分手?
蘇瀾說她不會結婚,這輩子都不會。
賀時年以前只是覺得這是蘇瀾暫時的想法,但后面他漸漸意識到。
蘇瀾是真的不想結婚,亦或者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和賀時年結婚。
而二十年從小沒有爸爸,媽媽也走得早。
從內心深處,他是無比渴望能夠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也包括自己的孩子。
開了門,三周沒有回來。
一切如舊,空空落落沒有絲毫煙火氣,反而多了灰塵的氣息。
賀時年給綠植澆了水。
又將衛生全部打掃了一遍。
嶄新如舊,但卻依舊與煙火氣息格格不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