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州道:“拿地皮,拿什么地皮?”
“我剛好要和你說這件事呢?安蒙市最近要出讓幾塊地皮,很多老板都盯著呢。”
“我看中了其中比較小的兩塊,準備拿下來囤起來,以后蓋房地產用。”
“哪怕不自己蓋,捂個幾年,也定能升值。”
“你當過方書記的秘書,和安蒙市委書記,市長的關系不錯吧,你幫我打打招呼。”
說完,胡雙鳳摟著阮南州,在他的臉上就波了一個。
阮南州一把將她推開,然后在沙發上坐下。
“事情一件一件說,我現在不是問你地皮的事,我現在問你的是向陽小學的事。”
“按照合約,你一定不能按時竣工交付了,你要繳納至少200萬的違約金。”
胡雙鳳走過來,摟著阮南州手臂,將柔軟死死頂著他的身上。
“我就是想違約了,200萬的違約金我認了,我賠得起。”
阮南州聞,突然怒了,甩開胡雙鳳的手。
“這是違約金的問題嗎?這件事搞不好,要變成政治事件。”
“那可是教育單位呀,涉及學生安全有多么重要還用我多說嗎?”
“當初你將向陽小學搬遷到冷飲廠辦學,我就不同意。”
“現在這件事已經捅到賀時年那里了,他已經介入了。”
“我了解他的脾性,他介入就是想要管這件事,你以為處罰你200萬這件事就能過去嗎?”
“你想得太想當然了。”
胡雙鳳不服氣道:“他現在是常務副縣長,你是縣長,難不成他還敢和你叫板不成?”
“這件事魯雄飛這個縣委書記都沒有管,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難不成他一個副縣長能掀起天不成?”
阮南州哼了一聲,道:“哼,婦人之見,目光短淺。”
“以你這種智商還想和黃廣圣玩兒,你到時候怎么死你都不知道。”
胡雙鳳見這個男人真的生氣了,又湊了過來。
阮南州道:“魯雄飛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以為他真的是為了我好?”
“他這是給我埋雷,要是有朝一日我和他短兵相接,斗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他拿這件事做文章,你以為我逃得掉?”
“魯雄飛這個人的政治野心很強很大,心機深得很。”
“再說賀時年,這件事他知道之后,并沒有向我直接說。”
“而是選擇著急各部門局單位開會,力在解決這件事的本身。”
“如果按照賀時年以前的脾性,他早就跳到我辦公室大鬧了。”
“這次沒有,說明他給我留了足夠的面子和空間,你明白他的意思了吧?”
“再者,你不是一直想要東開區的地皮嗎?你要是這件事沒有處理好,你還怎么進入東開區?”
胡雙鳳一聽就明白了,連忙道:“那我現在怎么辦?”
“無論如何我都違約了,我不可能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向陽小學的建設。”
“當然,損失我也認了,也和黃廣圣商量過了,違約金一人一半。”
阮南州道:“既然違約,該賠多少就賠多少,但賠完以后,以最快的速度動工。”
胡雙鳳露出了難色,道:“我們商住中心還沒有炒起來,我們的資金沒有收攏。”
“我現在的資金緊張,我的資金鏈出現了問題,我是真沒有錢動工呀!”
阮南州哼了一聲,語冷了下去:“不要和我講條件,我知道你手里有多少錢。”
“這件事你必須處理,下午就開始處理,要是你處理不好,我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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