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公社內。
李愛國正皺著眉頭給肖衛國匯報著另一件重要事項。
“主任,我們公社范圍內所有水井里水的味道還是沒有變化,這可怎么辦。”
“每天都需要用水車去水庫那邊拉水回來用。”
“水庫的人都有些意見了,覺得我們沒打報告就用了他們的資源。”
肖衛國哼了一聲道:“我看水庫那邊還是沒牢記上次的教訓。”
“不用理會他們,該去拉水就去拉,云密水庫里水那么多,用一點怎么了?”
“至于水井里水的味道,涉及到地下水的污染,短時間內沒有變化,也在情理之中。”
“先別著急,后續每日都監控著,等待新的變化。”
說是這樣說,不過這天晚上,肖衛國就出現在公社其中一口水井旁。
從懷里拿出一個鹽水瓶,整瓶泉水全部倒進去。
接下來,又去了其他水井旁,每一口水井全都倒下去一瓶空間產的泉水。
有泉水的凈化,想來第二天公社水井的水應當會恢復到正常的味道。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一大早,李愛國就帶著一群人,來到肖衛國的屋門前。
等肖衛國打開門后,高興的大喊道:“主任,水井里水的味道變回來了!”
劉慧娟也笑著說道:“不止不止,我感覺比之前還要甘甜一些呢,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這股甘甜自然是泉水帶來的。
肖衛國猜測,估計過幾天,這井水的味道就會恢復成之前的普通味道。
他笑著說道:“行了,水井恢復說明我們公社越來越好了,大家該干嘛干嘛去吧。”
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指了指李愛國道:“愛國,兩個養殖場的情況如何了?”
李愛國振奮的說道:“主任,經過這段時間的持續瘦身,兩大養殖場的規模都下降了八成左右。”
“明后兩天會將最后一批送走,到那時候我們養殖場的規模就會變成之前的十分之一左右。”
“到時,公社現存飼料糧水平應該能勉強覆蓋。”
肖衛國點了點頭道:“不錯,不過飼料問題仍然是養殖場的重中之重。”
來回踱步后,肖衛國說道:“這樣,愛國你給六大隊那邊下個命令,發動閑散社員們去到山上打豬草以及其他豬能吃的各種野菜。”
“給打豬草的社員,每天算滿工分的10工分,這部分工分由公社這邊全額補貼。”
“不過,也不能浪費了,你每天都算出來一個采購豬草的最大量給到各大隊,采購量以內的才能補貼。”
李愛國琢磨了下,猛地拍了下手道:“這樣好!相當于我們用錢來買大家上山采購豬草。”
“相比于扁擔隊那些干重活才能得十二個工分,打豬草這么輕松的活計一天下來就能拿十個工分。”
“想來大家伙都會動心的。”
“豬草再加上飼料糧,雙管齊下,我們養殖場的飼料供應后續肯定沒有問題。”
看著各自忙碌的公社眾人,肖衛國叉著腰陷入了沉思。
自己用空間泉水生生造出來的葫蘆湖終于順利解決。
接下來,沒辦法用科學解釋的東西,只剩下一個藥酒。
同樣需要尋找一個恰當的時機,來將其完美解決掉。
不過也不能著急。
如此,又經過一周時間。
紅旗公社各方各面都在迅速的恢復到正常的秩序之中。
路星辰所引起的混亂猶如水波一般,慢慢由時間撫平。
這天,肖衛國親自來到廣播站,等待一份傳真的到來。
這份傳真,自然是調查組的最終處理結果。
來春陽操作了一番傳真機后,忙拿下來那張傳真遞給一旁的肖衛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