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肖衛國再回到紅旗公社。
已經是三天以后。
他開著車越往公社的方向走越感覺到不對勁。
淡淡的糞臭味越來越濃郁。
還以為是車輪沾上了什么東西,不過用意念看過以后,發現干干凈凈的。
無奈,只能先降低呼吸的頻率。
等進到公社駐地后。
看到圍過來的所有人全都用一塊毛巾之類的捂住口鼻。
他們見到自家主任終于回來了。
一個個激動的直想哭。
“主任,您終于回來了!”
“快管管咱公社吧!”
肖衛國這會聞著空氣中濃郁了好幾倍的糞臭味,實在是忍不住。
將鼻子聯通空間內的空氣,頓時覺得清爽了很多。
他拉著感覺要哭出來的來春陽道:“到底怎么回事,公社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來春陽就如倒豆子一般,把這段時間的事情全都說了個清楚。
之后又說道:“前三天我們把重傷昏迷的路星辰送去縣里的醫院,聽說現在還沒醒過來呢!”
“而且,縣里的石光磊同志,領著一幫干部,在我們這里三天了。”
“他們想試著解決兩大養殖場的問題,不過現在基本沒什么進展。”
兩人邊走邊說,沒一會就來到了葫蘆湖旁。
肖衛國沒想到路星辰居然能惹出如此大的麻煩。
對,他說的就是眼前已經糞坑化的葫蘆湖。
對于養殖場的現狀,是在他的預期之內的。
不過好好的葫蘆湖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
看了眼湖面后,對著來春陽道:“帶我去找石光磊同志和愛國他們。”
等再見到兩人,是在養雞場外的一處小山坡上。
只見之前白皙體面的石光磊,這會早已經滿臉頹廢的樣子,干部服上盡是灰塵。
再看李愛國,頭發已經成了雞窩狀,嘴唇都裂開了三個口子,往外滲著鮮血。
兩人就這么坐在山坡上,沉默的盯著掛在半空中的太陽余暉。
毫無辦法。
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什么招數都用了,可是養殖場里的雞和豬始終如稻草般倒下。
肖衛國搖了搖頭上前。
坐在兩人的中間,從口袋里掏出一包軟裝大前門。
一人發了一根。
兩人麻木的接過來點著。
吸了兩口,李愛國這個一直以來的硬漢,拉著肖衛國的手臂哭個不停。
“主任,主任呀,我對不起你!”
“我沒有看好我們的家,讓路星辰那玩意把我們公社給毀成了這個樣子!”
“我有罪,有罪呀!”
肖衛國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攬住李愛國的肩膀。
石光磊這會也長嘆一口氣道:“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