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辰瞪大了眼吼道:“他們喝井水,和湖水能有什么關系?”
“你可不要亂說!”
手下人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路星辰。
過了幾秒這才緩緩說道:“路副主任,地下水都是連起來的,這常識你都不知道?”
不信邪的路星辰,讓大家伙全都跟著他,來到一處水井旁。
看著自己周圍里三層外三層的人頭。
路星辰高吼道:“都說井水被湖水給染上了大糞味,人喝了就得上吐下瀉的生病。”
“今兒我就給大家試試,讓大家伙都知道,這井水還是沒有問題的。”
說完,親自把一只木桶扔進井口。
不一會,就咕嚕咕嚕的搖上來一桶井水。
用葫蘆瓢舀了一瓢,仰起頭就咕嚕嚕的喝起來。
剛一入口,他就后悔起來。
還真的一股濃郁的大糞味。
他想不明白,難不成有人把有機肥倒進這口井里了不成?
還沒喝掉小半,路星辰一張嘴,胃里的東西如水劍一般,從他的嘴里噴了出來。
捏著喉嚨大吐特吐起來。
周圍的群眾們,這會并沒有任何人笑話和奚落。
有的,全都是擔憂和迷茫。
虧他們之前還以為,這位路星辰能力出眾。
看看這么短時間內這位犯得事吧。
飼料糧儲量肉眼可見的急劇消耗。
導致現在兩個養殖場現在里面的雞和豬,全都在忍饑挨餓中度過。
再沒有足量的飼料供應,這兩個養殖場非得廢掉不可
現在,又親眼看著他下令,把之前清澈的葫蘆湖給染成了大糞一樣的黃湯。
公社里所有離得近的水井,全都被污染廢掉。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現在該做些什么了。
路星辰將肚子里的東西吐完以后,不出所料的直接閉著眼躺在了地上。
不知道是沒臉睜開眼,還是真的虛弱到昏迷。
手下人見狀只能將他急忙送去醫務室打吊針治療。
而此時,在離紅旗公社不遠的高嶺屯內。
高有水吸了一口手里的旱煙,兩只鼻孔緩緩的將煙氣吐出。
抬頭看向會議室里的其他人,用煙桿敲了敲桌面道:“都說說吧,該怎么做。”
煙霧繚繞的屋里,其他五個大隊的支書,全都在那里皺著眉頭。
見沒人先說話,高有水嘆了口氣道:“我想不是只有我們高嶺屯一家遇到了這個問題,你們五家大隊同樣的遇到這樣的問題。”
“我先說說我的看法,要想救下我們的養雞場,一定得讓那個姓路的下臺才行!”
“不然,我們就只能等著咱六個大隊養雞場的雞全部餓死。”
角落里,有大隊支書悶著聲音哼道:“公社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肖衛國哪去了?”
“難道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兩個這么好的養殖場廢掉不成?”
“現在的內臟粥也沒有了,大家伙雖然嘴上不說什么,可心里都有怨氣呢!”
不等高有水反駁,糧谷屯的支書猛地拍了桌子一下道:“瞎說什么屁話。”
“之前公社的擴大會議你又不是沒去聽,路星辰下了軍令狀,這一年將全權負責兩大養殖場的管理,肖主任同樣插手不得,而且,估計也不愿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