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意念擴大后,一片一片的檢查著周圍的情況。
當即發現,這劉二利老丈人家存的東西當真不少。
就連金條都有一小箱子,深深的埋在臺階之下的土地里。
肖衛國頓時意識到這人肯定有問題。
就一個糧站的小領導。
除了祖上傳下來這么一個理由,壓根沒有其他可能得到這箱子金條。
于是他更加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最終,在床底下的一個暗格里,發現了一本賬冊。
簡單用意念翻看了一點,當即被里面記錄的內容驚呆了下巴。
觸目驚心,實在是觸目驚心呀!
他從中看到了黑產產業鏈幾個大字。
怪不得能夠積攢下這么多金條。
哪怕劉二利的老丈人,只是這條產業鏈上極為微小的一個環節,都能賺得這么盆滿缽滿的。
肖衛國就疑惑了,為什么那些人干了壞事,非得寫在賬冊上呢?
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這本賬冊從這一刻,成功的姓了肖。
至于那一箱子金條,倒是沒辦法拿走,畢竟拿走以后,就沒有物證了,實在可惜。
王保家和沈星兩人不是一直嚷嚷著要找黑市背后的大老虎嘛。
也不知道這本賬冊扔給他們,這對默契的組合,有沒有膽氣去摸這只大老虎的屁股。
不過這倒是自己沒必要考慮的事情。
又看了一眼隔壁的劉二利,還正在那里努力的伺候著媳婦。
肖衛國心中暗道:“享受這最后的寧靜吧。”
南鑼鼓巷98號大院內。
一直從早上就開始睡覺的王保家,一覺睡了十幾個小時。
直接睡到夜幕降臨,這才瞇縫著眼睛看向窗戶外閃爍的星河。
接著,躺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睡覺當真是恢復體力最好的方式,沒有之一。
忽的,一個四四方方的玩意,直接照著他的臉砸了下來。
啪的一聲,額頭都紅腫了一片。
一旁的窗戶正好也關了上去。
王保家伸手抓住這個砸他臉的東西,一屁股坐了起來。
“誰呀,那么沒功德,到處亂扔定西!”
“別讓我知道是誰,不然非得揍你不可!”
他打開屋里的白熾燈,隨手翻看手上的賬冊。
下一刻,整個人瞬間變得極為嚴肅。
手上的動作也跟著變快了幾分。
等到翻完以后,王保家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極為濃重的凝重表情。
他忙打開剛剛關掉的窗戶,打算看看到底是誰將賬冊扔到他的臉上。
可是外面一陣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王保家無意識的重新坐回床上,喃喃道:“這到底是哪位高人搞到手的,怕不是費了極大的力氣。”
忽的又站了起來,捏緊拳頭道:“不行,不能讓高人的心思白費。”
“哪怕這個事情再難,我也要嘗試著做一做!”
想到這里,王保家從衣架上拿下衣服,以極快的速度穿好,接著急匆匆的走出家門。
半小時后。
王保家把沈星從床上提了起來:“老沈,別再睡了,來大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