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針灸盒,接著從里面取出來一根,果斷的插入孔椎穴內。
肖衛國要先對其進行止血,只有止血以后,才能撐到去醫院的時間。
接著,眼花繚亂的一番用針后,司機整個人身上多了幾十根銀針。
這是肖衛國利用學習了比較久的金針八法中的手法,對內出血有比較好的效果。
不過針灸估計還不太夠。
他想了想,又引出一口泉水,直接送進司機的嘴里,讓他吞了下去。
司機在這件事上,其實是被他連累了,如果他不阻止那個大媽,大媽的同伙也不會暴起傷人。
所以,在能力范圍內,肖衛國有必要把司機的這條命給救回來。
說起來,也是遇到了肖衛國,不然就靠著司機這個出血量,這條命基本得在今天報銷了。
車外面,醫院的人還沒到,但附近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卻是到了。
當看到擋風玻璃下面那名還在頑強的想爬起來,但沒有一點力氣的持刀歹徒后。
公安當即警覺起來,拔出腰間的手槍,警戒的觀察著客車內情況。
之前坐在靠窗的群眾,在發現有公安到了以后,連忙大聲喊道:“公安同志,下面躺的是壞人,車上有你的一個同事在執行公務。”
鄒利民聞,并沒有降低警惕,而是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同伴為自己掩護,接著舉著槍就沖進客車內部。
觀察了一圈以后,當即把槍口對著滿手鮮血的肖衛國,喊道:“你是誰,舉起手來!”
肖衛國在看到穿白色制服的公安到場后,終于松了一口氣。
也沒在追究著民警拿著槍指著自己的行為,因為肖衛國看到,這人的保險都沒開,應該是威懾意味更重一些。
大半個小時后。
順義縣公安局的一間審訊室內。
肖衛國喝了口提供過來的茶水,對著面前四位公安說道:“整體就是這么個情況,看你們還有什么要問的。”
坐在肖衛國對面,明顯級別比較高的一位領導,拿起一旁記錄的本子,重復道:“肖衛國同志,我根據你說的總結了一番,你聽聽對不對。”
“第一,你發現鄰座的婦女是拐賣孩子的人販子,從而從其手中搶走孩子,并綁了她。”
“發現的依據,則是女童兩個小時都沒有醒,每次有醒過來的趨勢時,都是喝了瓶里的水就又睡了過去。”
“第二,其同伙持刀先傷司機,接著想殺你,以及女童,被你打倒在地。”
“第三,你現在是去云密縣報到的路上,偶然發現這起案子的。”
“第四,肖衛國同志你自己自述是我們的臨時公安,并獲得過功勞。”
“不知道我說的是否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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