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吏也是一臉尷尬 ̄□ ̄||,趕緊解釋道:
“巡撫大人,小的說的不是按察使大人……”
那提刑按察使一聽到這話,感動得都要哭出來了。
看著這個地上跪著的小吏,猶如在看再生父母一樣。
恨不得沖上去抱著大喊一聲:
——義父!
王陽明更是鄙夷這個一省司獄的一把手,“夠了,按察使大人你都為官幾十載了,這般膽小怕事,成何體統?”
“是是是,巡撫大人,下官明白!”
這按察使那是連連點頭。
知道自己無事后。
自然是劫后余生。
王陽明不禁懷疑,這個家伙為什么會被派來南京,派來掌管江南的刑獄?
陛下是糊涂了嗎?
不說派一員虎將。
至少也要派條狗來!
怎么派這么一頭豬來了?
就因為江南自古都是京官們,退休養老的地方?
“你,繼續說。”
王陽明搖頭苦笑,指著那小吏讓他繼續。
“是,巡撫大人,小的斗膽,小的這就告訴大人小的知道的事情……”
深夜。
當王陽明從牢房里面走出來的時候。
王陽明直接讓提刑按察使要嚴加看管,保護好這三人。
如果出事了,他這個按察使也就不用做了。
而且還要論罪重懲!
嚇得這個提刑按察使火速派人來保護這三人。
甚至連吃的,都專門讓人準備,給這三人開小灶。
一回到巡撫衙門。
王陽明就抓緊寫了一份密折,將自己了解到的最新情況,火速上報給朝廷。
京師。
于謙前腳才到,也就一日不到。
王陽明的八百里加急密折,就送到了御書房內。
直接擺在了朱瞻墡的桌案上。
朱瞻墡裁開一看后。
神情頓時大怒!
砰的一聲~!
朱瞻墡拍案而起,“豈有此理,來人,給孤傳內閣,傳于謙!”
王陽明的密折里面就只提到了一個人一個事。
一個人:王馬,江南書院的老院長,蘇州府大儒。
一件事:江南書院操控著整個江南官場!
至于江南此次大水,潰堤決口。
那都是那群江南商賈們,打算借著“天災”,——撈錢撈地!
天災一來的時候,他們就高價售賣物資和糧食。
同時低價收購,那些在水災中被淹沒的田地。
要知道在水災來之前,他們就已經提前囤積了不少商品物資。
就等著在天災中拋售!
一場水災過后,錢賺足了,田也多了!
災年買田,豐年屯糧……,
是他們千百年來遵循的玩法!
苦的是百姓,爽的是他們。
至于那些囤積的物資糧食,也都被他們轉移到了蘇州府上方的區域。
他們是兩頭賺,賺兩頭。
賺朝廷的,也賺百姓的。
以前他們就這樣干!
一干,就是千百年。
甚至連那潰堤的決堤口,
都是他們提前有意為之的!
——喪心病狂!
這群奸商,眼底里早已沒了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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