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紫袍眾人離開,公孫羽氣得眼眶怒紅。
“這群人,竟是如此囂張跋扈!若有一日,我入仙皇,定要找上他們,一報今日之辱!”
公孫羽捏著拳頭,臉色猙獰。
公孫瀚的臉色,自然也是不好看。
“羽兒,那賣你酒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若我們與他只是單純的生意合作關系,為父自是不必追究他的身份,可如今我公孫府因他受辱,還無緣無故折損了這么多人,此事就不能這樣算了。”公孫瀚沉聲道。
公孫羽連忙作禮道:“父親,您之前一直在閉關,孩兒有件事還沒有來得及向您稟報。請您隨孩兒入秘境一趟。”
公孫瀚眉頭一皺,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他這個兒子,做事向來沉穩,所以也就沒有多,跟著公孫羽一并去了秘境。
秘境之中,公孫嵐急切等待著。
只可惜,公孫羽出去的時候,便將秘境入口給封印了,她只能在秘境之中苦等。
直到看見公孫羽和公孫瀚安然入內,這才松了一口氣,驚喜道:“父親,兄長,你們都沒事吧?外面那幫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公孫瀚沉聲道:“不知道,但絕對不是什么正經勢力。聽著口氣也挺狂妄,我公孫家,算是被一群兇狼給盯上了。不過你們放心,明日為父便去一趟主族,請求主族強者庇護。”
公孫羽卻是沉聲道:“父親,不能去找主族。”
公孫瀚皺眉道:“羽兒,為父知道你不喜歡主族那些人,但如今是非常時刻,也只有主族的人,才能庇護我族了。而且,他們每年從我奇物齋抽走那么多收益,也該讓他們做點什么。否則,那些好處,真就被他們白拿了。”
公孫羽沒多解釋,只是取出了兩塊玉簡,交到公孫瀚手里。
“父親,這兩塊玉簡之中,分別刻錄著天階仙訣吞星訣的上半部功法和下半部功法。”公孫羽道。
“什么!天階仙訣!”公孫瀚瞳孔驚縮。
公孫羽這才將與齊昊結識的整個過程,說了一遍。不過,在他口中的齊昊,只能被稱作‘那人’,因為他確實不知道齊昊的真實身份。
公孫瀚低吸一口氣,眼中精光爍閃。
“為父明白了,你之所以沒有出賣他,便是因為怕出賣了他,他會將我公孫家擁有天階仙訣之事抖了出去。如此,我公孫家便無法再行韜光養晦暗中變強的計劃了。”公孫瀚道。
公孫羽搖頭道:“并非如此。父親,不管那人究竟是誰,又是什么身份,但他既如此相信孩兒,孩兒便不能做背信棄義之事。一部天階功法,其真正價值幾何,父親比孩兒更清楚。更何況,他還愿意讓我們分兩百年去還!這不僅僅是交易,更是對我公孫家的一種恩惠。”
公孫瀚點頭道:“羽兒你說的沒錯,若真是天階仙法,在天音仙城之內,至少可以賣到三百億以上的高價!他只要兩百億,還允許我們分作兩百年去還,這點確實是很仁義了。
不過,這人的屁股,怕是也不太干凈,否則豈會惹得這幫兇煞追殺于他?明年欠款照還,但仙釀的生意就此作罷了吧。”
公孫嵐抿嘴道:“那也未必。被人追殺的人,不一定就是惡徒。”
公孫瀚低沉道:“即便他不是什么歹人,但如今我公孫家,正是需要韜光養晦,低調變強的時候,絕不能因為此人,再被人盯上。”
公孫羽輕嘆道:“父親說的沒錯,這仙釀的生意,確實是不能再繼續了。等明年詹臺仙子來時,我便與她說清楚。”
公孫瀚滿意一笑,不感情用事,才是一個合格的主事人。
然而,公孫家三人,卻不知道,在距離嘯風城四千里外的一座山林里,一座龐大的劍陣,正將一群紫袍人,困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