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護衛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奸商的表情,一臉得意的看著乙木,等待著乙木的選擇。
乙木似乎十分的無奈,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也給我辦一枚令牌吧,需要多少靈石?”
護衛伸出一根手指,在乙木的面前晃了一下,乙木見狀,立刻滿不在乎的說道:‘我當是多少了,一塊下品靈石啊,便宜,我辦了!’
護衛一聽,就如同看傻子一樣看著乙木,冷聲斥責道:“你想什么美事呢,為了收取一塊靈石,我有必要和你說這么多嗎?給我聽好了,第一次辦令牌,收取一千下品靈石,七天之后如果還要繼續待在冰淵城,就要續費,不過那個時候價格能便宜一半,五百靈石!”
“多少?!入個城就要一千下品靈石?”乙木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護衛問道,隨即,乙木又用手指著其他入城的修士問道:“他們也都要一千下品靈石嗎,還是說,你是專門針對我的?”
護衛輕蔑的一笑,指著其他入城的修士說道:“你看清楚了,你周圍那些修士,他們幾乎祖祖輩輩都生活在冰淵城的周圍,所以他們現在進入冰淵城的費用就很低了,每次只需要繳納一塊下品靈石就可以了。如果你也生活在冰淵城這里數十年之久,那你到時候每次進城,一塊下品靈石也就足夠了。”
聽對方這么一解釋,乙木也是十分的無奈,對方這是明顯在欺生啊,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算了,左右不過一千下品靈石罷了,自己又不是交不起,沒必要和對方生這個閑氣。
繳納了靈石之后,這名護衛立刻就為乙木辦理了入城的手續,而乙木的手中也多了一塊冰冷的玉牌。
乙木將玉牌直接揣進了懷里,冷哼一聲,直接邁步走入了冰淵城,并且很快就混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消失不見。
而入城口的那名護衛卻用一種十分陰冷的目光看著乙木遠去的背影,嘴角處掛上了淺淺的笑容,這種沒有任何背景初到冰淵城的外鄉人,乃是最好下手的對象,而且對方此行的目的,竟然是想購買冰魄丹這種沖擊金丹之境的珍貴丹藥,那么也就是說,這家伙的儲物袋里,肯定藏了數十萬的靈石,不朝這樣的人下手,自己都說不過去了。
另一邊,進入冰淵城之后,乙木發現城里城外,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冰淵城外,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可冰淵城之內,竟然是花團錦簇的世界,哪里還有一絲外面冰雪世界的嚴酷。
看來縹緲宮當初修建冰淵城的時候,肯定是設置了某種大陣,將整個冰淵城完整的包裹起來了,否則,冰淵城內外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差別。從這個角度來說,縹緲宮向所有進城的修士收取一定的費用,倒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不過,這些都不是乙木關心的事情,進了冰淵城之后,乙木一路打聽,很快就找到了冰淵城的傳送陣所在地,并且見到了一名筑基后期的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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