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只感覺一陣恍惚,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到手中的儲物袋,兩人的臉色頓時大喜,沖著乙木所在的洞府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后立刻御劍飛離。
進入洞府之后的乙木,立刻簡單的收拾一下,他打算馬上返回青云宗,看看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出了洞府之后,乙木立刻駕馭著飛舟,向著青云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可是剛飛行了還不到半個時辰,乙木前方的路又被人給堵住了。
看著正前方三個呈扇形將自己包圍起來的元嬰修士,乙木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這三人身上的法袍,已經表明了他們三人的身份,全都是烈火教的元嬰真君。
乙木原本以為自己隱藏在三不管區域將近三年的時間,烈火教那邊應該早就放棄了對自己的追捕。可沒料到的是,眼看著自己即將要進入青云宗的地界,卻突然被烈火教布置在邊境處的元嬰真君們給攔了下來。
看來自始至終,烈火教都沒有放棄對自己的追捕。
不過乙木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正常情況下,這三人應該只是負責守護這一塊區域,檢查來往形跡可疑的人。他們不一定知道自己就是那個從烈陽窟里神秘消失的金丹修士。所以現在自己還不能自亂陣腳,必須要表現的十分從容才行。
乙木急忙從飛舟里鉆了出來,幸好他現在表露在外的修為依然是金丹初期,容貌也是假容貌,任誰也不會把此刻的乙木與當初在烈陽窟里面的乙木畫上等號!
看到從飛舟之上出來的只是一個金丹初期修士,為首的元嬰真君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乙木急忙飛到三人的面前,沖著三名元嬰真君恭敬的行禮,誠惶誠恐的說道:“不知三位前輩法駕在此,多有沖撞,還請三位前輩海涵!”
“師兄,此人只是一個金丹初期修士,而且看年紀也不小了,應該不是咱們要找的那個人!”一名元嬰初期的真君輕聲說道。
但與他并排的另一名元嬰初期的真君卻呵呵笑道:“這可不好說,此人或許隱匿了修為,也有可能以秘法易容!”
面對身后兩個師弟的議論,為首的元嬰中期修士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
這兩個師弟從小到大不對付,即便現在晉升到了元嬰期,也經常斗來斗去,實在是無趣至極!
三年來,他們在這塊三不管區域,已經檢查過大量的金丹真人,并沒有發現宗門想要找的那個人。其實在他們三人內心的深處都已經認定,那個人早已經逃離了烈火教的勢力范圍。可宗門的法旨一天沒有撤回,他們就一天不能返回烈火教。
看著對面的金丹真人誠惶誠恐的樣子,為首的元嬰真君呵呵笑道:“你不用害怕,我們三人并非劫修,只是例行檢查罷了。你叫什么名字,是散修還是宗門之人,此刻想要去往哪里?”
乙木膽怯的說道:“三位前輩,在下李衛,只是一名普通的散修,打算前往青云宗訪友。三位前輩想要檢查什么盡管說,在下一定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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