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乙木站在大湖岸邊,封靈木幻化成的本命法劍正如同一條游魚一般,在乙木的四周歡快的飛舞著,似乎在表達自己對于乙木深深的依戀之情。
乙木輕輕一抬手,本命法劍便落入到了他的手中,輕輕撫摸著自己的本命法劍,乙木的心里面,卻在想著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雖然暫時脫離了危險,但只要一天沒有返回青云宗,這個危險就不能說是完全的解除了。自己畢竟現在還身在太虛門的地界,一個不小心,依然有重現暴露的風險。
更何況,自己躲在湖底已經整整一年了,也不知道外面此刻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太虛門此時的態度又如何,是否已經將所有搜捕自己的力量全部撤走了?
尤其是那兩個恐怖的化神尊者,是否真的已經徹底放棄,也無人知曉。
所以,后面自己還是需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能因為一時的麻痹大意,再次將自己置身于危險境地。
思忖了片刻的乙木,突然眼前一亮。
他這次之所以要去萬靈島,并且參與萬靈宗的事情,一方面是因為他覺得青云宗本身可能不太安全,可能會有大變故發生,所以才借此機會,偷偷的躲了出去,非但乙木自己躲了出去,他還將自己的兩個嫡系弟子也派出去歷練了。另一個方面,他也的確是對天機老人的藏寶地有些眼饞,不想一直被那些暗中之人牽著鼻子走,想化被動為主動。當然,如果能順帶著撈點好處,那自然是樂見其成的事情。
而最終的結果,自己倒是真的見到了天機老人,雖然只是一道神魂,但乙木卻從天機老人的神魂那里,得到了天機老人最重要的傳承《破玄禁因經》。
之前乙木曾經大體的了解過這部經書,經書里面有一部分內容,專門講的就是測吉兇。自己現在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何不現學現賣,給自己測一下吉兇呢?
想到這里,乙木頓時來了興致。
不過,這里之前畢竟可是被化神尊者光顧過,絕不是可以久留之地,先離開這里重新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再說。
一天過后,改換了自身容貌、降低了自身修為的乙木,來到了一處由散修自發形成的坊市,并在一家十分熱鬧的客棧里面暫時住了下來。
正所謂,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乙木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才故意找了這么一處熱鬧的地方住了下來。
想來太虛門也壓根不會想到,乙木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跑到坊市里來。
況且,自己也只是暫時落腳在此而已,等自己將《破玄禁因經》上面記載的有關測卜吉兇方面的內容研究一下再說。
乙木住進客棧之后,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躲在房間里研究。
一轉眼,兩個多月過去了,靠著無與倫比的強大悟性,乙木終于將這部經書當中有關測卜吉兇方面的內容大體研究個七七八八,雖然暫時沒有合適的卜卦工具,但依靠術法之功,也勉強可以嘗試一番了。
為了防止在卜卦的過程當中出現異象或者法力方面的波動,乙木在自己居住的屋子里面也布置下了隱匿氣息的禁制。
做好了一切準備措施之后,乙木這才開始施法卜卦。
片刻功夫之后,乙木福靈心至的睜開了眼睛,嘴里喃喃自語道:“乾上坎下,無水訟象。紛爭起于途,安寧隱于北。往水之北,避禍得福。”
這段卦辭,正是乙木通過施法卜卦得出的真。
沉思了片刻,乙木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與其在這里猶豫不決,還不如直接按照卦辭所指引的,去嘗試一番,或許馬上就可以見分曉了。左右自己在這坊市也已住了兩個多月,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想到這里,乙木立即起身,將房間之內所有的禁制全部解除,收拾妥當之后,便下樓退了房。
出離了坊市之后,乙木繼續穩穩當當向北御劍飛行,最終在徹底遠離了坊市的一處密林之中停了下來。
“幾位道友,跟了我這么長的時間,所為何事啊?”
落下飛劍的乙木,轉過頭來,一臉淡然的看著身后靜謐的密林。
“哈哈哈,道友的警惕性真是強的可怕,我們幾個都用上了可以遮蔽神識探查的鬼羅帳,竟然還是被你發現了,厲害啊,厲害。”
說話間,但見在乙木正前方不遠處,有三個筑基后期的修士突然閃現出來,而其中一人的手中,還拿著一件薄如蟬翼一樣的灰色紗帳。
乙木看到那個灰色的紗帳,立刻便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當年,他還是煉氣修士的時候,曾經從敵人的手中,奪取過一件名為云隱的斗篷,和現在對面之人手里拿的什么鬼羅帳,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
短暫的回憶很快就消失不見,乙木也不再多想,三個不知死活的筑基修士竟然膽敢跟蹤自己,卻正好應和了卦辭,也活該他們倒霉了。
正想著對三人下手的乙木突然又停了下來,因為他感應到,又有一道十分強大的氣息正在迅速的靠近自己所在的這片密林,而這股氣息的主人,肯定是元嬰真君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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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乙木呆愣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動作,三名筑基修士還以為乙木被三人的氣勢給震懾住了。
為首一人哈哈大笑道:“道友,我們兄弟幾個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想和道友交個朋友,之前看道友住在福來客棧的上房,而且一住就是兩個月,想來道友的靈石是很充裕的,兄弟幾個想和道友借點花花,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一聽此,乙木這才恍然大悟。
他之前還奇怪,自己進了坊市之后,就一直住在客棧之中,也不知道怎么就被這三個劫修給盯上了。
其實,這恰恰是高階修士的一種思維定勢和誤區。
像乙木這樣的金丹修士,住個客棧,花費了幾百上千靈石,原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乙木絲毫沒有覺得有多貴。可這樣的事情,落到那些囊中羞澀的散修身上,就很不尋常了。
乙木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還是不夠謹慎,總是會露出這樣那樣的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