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煞宗筑基修士的三具陰鬼法身,根本就無法發現東陽的行蹤,只能如同沒頭的蒼蠅一般在整個擂臺之上呼嘯的飛來飛去。
而那個鬼煞宗的修士此刻也是全神戒備,仔細感應著周圍的一切,唯恐被東陽偷襲。
但在下一刻,東陽便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此人的身后,一對鋒利的短刃狠狠的插進了對方的后背。
“啊!”
凄厲的慘叫聲立刻傳遍了整個現場,隨即眾人便見到,那名鬼煞宗的修士已經躺在擂臺之上生死不知了。
誰都沒有料想到,兩名筑基修士之間的戰斗,竟然如此之快的便分出了結果。
鬼煞宗的那名元嬰領隊,臉色十分難看。自己的弟子上去一趟,就跟打秋風一樣,幾個呼吸之后就被人給干倒了,實在是太丟人了,還不如不上去。
而作為勝利一方的東陽,則是一臉冷漠的站在擂臺的一角,仿佛跟這一切沒有絲毫關系一樣。
金丹裁判見此情形,急忙暫時撤掉擂臺上的陣法,而鬼煞宗另一名筑基修士也急忙上到擂臺,將受傷的人帶了下去。
鬼煞宗的那位元嬰真君語氣不善地對蘭陵真君說道:“貴宗的這個筑基修士,下手倒是十分的狠辣,似乎更像是我魔道宗門的弟子!”
蘭陵真君不以為然地說道:“我倒沒覺得有什么問題,我輩修士,殺伐果斷,本就是應予之事,算不得什么!”
而乙木此時竟然也開口說話了。
“蘭陵師兄,我這弟子平時沉默寡,一心修行《天殺經》,殺氣的確是重了一些,你不會怪他在宴會之上見血吧!”
蘭陵真君呵呵笑道:“無妨,我輩修行,哪有一帆風順的坦途,想要攀登高峰,哪個人不得經歷浴血的磨難和考驗,見血算什么,沒什么大驚小怪的,我想鬼煞宗的貴客也不會在意的。”
一眾看眼的修士自然明白,蘭陵真君和乙木兩人一唱一和,自然是在說給那些魔門之人聽的,尤其是提出這個比斗建議的赤陰教元嬰修士。
看到東陽仍然站在擂臺之上不動,金丹裁判沉聲問道:“你是下去選禮物呢,還是繼續打擂?”
東陽沖著金丹裁判拱手抱拳,恭敬的回道:“弟子想繼續留在擂臺之上!”
聽了東陽的話,金丹裁判輕輕點了點頭,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然后看向了擂臺之下,高聲說道:“誰想上來,現在就可以上來了!”
話音剛落,又有一名筑基修士騰空而起,輕輕地落在了擂臺之上。
此人并非是上宗弟子,而是一名元嬰老怪的后輩子侄,名叫歐陽洵,善使一手厲害的毒功,在年輕一代的筑基修士當中也小有名氣,向來對上宗弟子不服氣。
在他看來,東陽的身法雖然詭異莫測,但只要對方進入到自己的毒界領域之內,自己馬上就可以感應到,對方的優勢就蕩然無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