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乙木這位逍遙峰的一脈之主竟然也站了出來,元寶和元如這兩位真君明顯愣了一下。
“乙木脈主,你這是意欲何為?難道你一個金丹修士,也想效仿我二人借此機會向慕容真君表白嗎?”
元寶真君的話赤裸裸,沒有絲毫的遮掩。他自己說出這一番話后,沒有感到任何的別扭,但一旁站立的元如真君,卻感到真心的難受。
他剛才挺身而出,就是為了在慕容雪的面前,塑造一個為其排憂解難的好印象,但是讓元寶真君這么一說,自己和元寶真君就如出一轍了,沒有本質上的不同,這樣一來,慕容雪對于自己的印象根本就好不到哪里去了。
乙木別有深意的看著一眼站在一旁無比尷尬的元如真君,然后沖著元寶真君呵呵笑道:“元寶真君,今日可是慕容真君的元嬰證道大典,你和元如真君即便對慕容真君真有好感,卻也不合適在今天的場合提出來,實在是有點大煞風景,尤其在場還有諸多上宗的觀禮代表,成何體統啊!”
乙木最后一句話,明顯加重了語氣,充滿了斥責和譏諷的意味。
聽了乙木的一番話,元寶真君依然不為所動,臉上沒有任何的怒意,仿佛乙木說的話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一樣。但那位臉皮有點薄的無如真君卻受不了了。
“乙木脈主,你休要信口雌黃,我只不過是看不慣元寶真君的所作所為,仗義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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