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乙木沒有料到的是,苦信禪師并沒有將自己引到那些人的位置就坐,反而將自己直接安排到了緊挨著中間主位旁邊的左手第一個位置,那里可是全場僅次于苦荷禪師主位的第二席位,按照以往的慣例,那里就坐的都是云頂寺的有道高僧,不是隨隨便便誰都有資格坐在那里的。
安排乙木就坐之后,苦信禪師因為還有事,便叮囑乙木稍等片刻,隨后便閃身離去了。
見此情景,除了云頂寺那幾位苦字輩的禪師之外,所有人,包括云頂寺的和尚們,都有些不太淡定了,都在暗中猜測乙木的身份。
此刻坐在乙木正對面的一個看上去有些富態的老者,一臉詫異的打量了一下乙木,見對方只是一個金丹中期的小修士,立刻便輕視了幾分,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小居士看著有些眼生,應該是頭一次參加辯經會吧。”
乙木并不知道就因為一個座位,已經把對面的老者得罪了。不過看對方也是一位元嬰后期的大修士,雖然對方的語氣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善,但乙木并沒有放在心里,抱著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盡量不得罪人的心態,維持對對方最基本的恭敬,十分客氣的回道:“這位前輩有禮了,小子我的確是第一次參加云頂寺的辯經會,還望前輩多多指教了。”
在確認乙木是第一次參加辯經會之后,老者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陰陽怪氣的說道:“既然是第一次參加辯經會,就要找準自己的位置,不要不知大小,不知輕重,坐到不該自己坐的位置,以免在后面的辯經過程當中,讓人貽笑大方啊,呵呵。”
老者說完這一番話之后,坐在他下首的幾人也紛紛點頭贊同,全都用不屑的眼神看向了乙木。
見此情景,乙木哪里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坐的位置肯定十分的尊貴,惹得這幾人眼紅了,心中頓感十分的無語。
這些人的腦子是有什么大病嗎?自己坐在這里,可是云頂寺的安排,又不是自己胡亂坐,即便他們心里不舒服,有本事去找云頂寺理論啊,在這陰陽怪氣的內涵誰呢。
“呵呵,這位前輩,難道就沒聽說過聞道有先后的說法嗎?有些人雖然癡長了幾歲,但也可能一直渾渾噩噩,不辨真經,不通佛法,而有些人天生慧根,無師自通,修得上乘佛法,悟得我佛真經,觀自在菩薩,揚明王之威,傳我佛真諦,這樣的事情,想來前輩也應該有所耳聞吧。”
乙木的一番話,只是他個人的理解和感悟罷了,但這么信口說來,卻如同振聾發聵一般,將在場眾人全都直接鎮住了,別說對面的元嬰老者,即便那幾位乙木并不認識的苦字輩禪師,臉上也都露出了驚容。
“你,你,你這純粹是在紅口白牙,強詞奪理罷了,老夫不屑和你再多說什么。”老者的臉色十分難看,但這里畢竟是云頂寺,自己即便有氣,也不能當著云頂寺的一眾高僧發火,只能故意表現出大人不記小人過的狀態,不再理睬乙木。
看到對方在自己這里吃了癟,乙木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
反正之前苦竹佛陀答應過自己,會親自送自己返回青云宗,即便真把這個老家伙得罪了,那也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