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此刻內心也是忐忑不安,他不清楚乙木脈主為什么要單獨將他留下。
看到東陽一臉緊張的樣子,乙木呵呵笑道:“東陽,你為什么如此緊張?”
東陽囁嚅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干脆低頭不語。
乙木繼續問道:“是不是擔心你是玉虛峰探子的事情被我發現?”
乙木此一出,東陽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臉驚恐的看著乙木。
“脈主,您什么都知道了?”
乙木呵呵笑道:“我有觀心秘法,拜入我逍遙一脈所有的修士,在我的秘法之下,無所遁形。”
東陽一臉不解的問道:“脈主,您既然知道我是玉虛峰派來的探子,您為什么還肯讓參與演武比斗,還肯對我進行特訓?還對我進行賞賜!”
乙木呵呵笑道:“你雖然是玉虛峰的探子,但我猜想,玉虛峰的某人不過是把你當成一招閑棋布置在我逍遙峰上,并沒有真正的啟用,而你從玉虛峰得到的,不過就是一些修煉的資源罷了。之所以會讓你參加演武比斗,還專門對你進行特訓,賜給你寶物,我的目的很簡單,我就是要讓玉虛峰上的某人有朝一日后悔將你送到我逍遙峰上來。他絕對不會想到,你竟然身負特殊的道體,更是一個可造之材!”
聽了乙木的一番話,東陽一臉頹廢的問道:“那么脈主大人,如今你在我面前將此事徹底解開,意欲何為呢?是將我的修為廢除趕出逍遙峰,還是將我囚禁在逍遙峰上老死一生?”
乙木呵呵笑道:“東陽,你說實話,你真的甘心最后落得如此的下場嗎?”
東陽抬起頭來,看向了乙木,沉聲說道:“弟子自然不甘心,但弟子也知道做眼線的幾乎沒有什么好下場。但弟子也真的很想出人頭地,很想在修仙之路上走的更遠,可我出身散修,父母早亡,我雖身負特殊道體,但卻不敢顯露自己,唯恐被歹人奪了我的造化之骨,況且我父親臨死之前曾經反復叮囑過我,一定不能相信任何人。事到如今,我也沒什么好說的,脈主大人您想咋樣就咋樣吧。”
說罷,跪在地上的東陽直接閉上了眼睛,一副徹底認命的樣子。
坐在寶座之上的乙木,頗有興趣的看著東陽,然后輕輕一抬手,跪在地上的東陽立刻感覺有一股力量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東陽一臉詫異的看向了高坐在寶座之上的乙木,一臉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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