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擂臺上的東陽已經和柳無涯又交手了幾個回合,但很可惜的是,這個柳無涯的絕對防御,實在是太厲害了,雖然東陽好幾次都殺到了對方的近身,可就是無法突破防御,最后只能無功而返。
當然,不管東陽也好,還是柳無涯也罷,他們兩個并不清楚高臺之上的乙木和元信真君定下了豪賭,此刻兩人的注意力已經高度的集中,都在想方設法的尋找對方的短板和漏洞,好給對方致命一擊,拿下首戰。
一番嘗試之后,東陽發現,柳無涯每次在施展絕對防御抵擋下自己的必殺一擊之后,遭受到攻擊的銀色鱗甲會變得暗淡無光,不過這個過程的時間很短暫,頂多也就是三息的時間,暗淡無光的鱗甲又會重新變得光彩熠熠。
有了這個發現之后,東陽頓時就有了主意,在接續下來的攻擊過程當中,不再漫無目的的隨機攻擊,反而逐漸將對柳無涯的攻擊集中到某幾個點上。
見此情形,柳無涯也收起了之前的輕視,一邊抵擋著東陽犀利的進攻,一邊也在暗中尋找合適的機會好給東陽致命的一擊。
一盞茶的時間過后,見東陽依然無法沖破自己的絕對防御,柳無涯的臉上再次浮現出得意的神色,嘿嘿笑道:“小子,你可以攻擊我一千次,但你只要有一次失手落在我的手里,我就能將你渾身的骨頭給徹底的捏碎,我倒要看看,你的法力還能維持多久,別忘記了,我可是半只腳已經踏入筑基期,我的法力雄厚程度要遠遠高于你,等你法力不濟的時候,就是我出手的時候了,我勸你還是趁早認輸吧,省得到時候我再傷著你。”
面對柳無涯的威脅和恐嚇,東陽的臉上慢慢露出了焦急的神情。看到東陽臉上遮掩不住的焦急神色,柳無涯更加的囂張。
此時,看臺之上,元信真君也是一臉得意的看向了乙木。
“乙木脈主,你這件望月銀梭法寶,估計再過一會時間就保不住了,哈哈哈哈。”
看到對方得意的樣子,乙木根本不為所動,冷笑道:“元信師弟,比斗還沒有結束,你現在說這些,有些為時過早了吧。”
“哈哈哈哈,乙木脈主,眼前的情況還不明朗嗎?難不成你以為你的弟子東陽,一個煉氣九層的弟子,他的法力能夠超過柳無涯這樣的煉氣大圓滿弟子?只要他突破不了柳無涯的絕對防御,耗到最后,他肯定必敗無疑了。”
乙木冷笑一聲道:“只要我那弟子還能繼續堅持,這事情就沒完,你也不用急于這一時吧。”
元信真君撇了撇嘴,不以為然道:“已經很明顯的事情,乙木脈主還真是嘴硬,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由于其他擂臺的比斗已經全部結束,此刻所有已經結束比賽的煉氣弟子,全都聚到了四號擂臺的前面,圍觀了起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