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寅時,天還未亮,乙木早早就來到了青云崖,來到了昔日和慕容雪欣賞云海奇觀的地方。
佇立在懸崖之上的乙木,看著眼前茫茫的云海,腦子里瞬間就浮現出昔日和慕容雪在此觀賞云海奇觀的點點滴滴,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失神了。而茫茫的云海在微風的吹拂之下,送來了一陣陣舒爽的涼風,讓乙木感覺到無比的愜意。
就當乙木神游物外的時候,從身后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聽到這熟悉的腳步聲,乙木立即轉過身來,一眼便看到身穿一襲白色法袍的慕容雪,手里拿著一朵山間不知名的野花,從不遠處正踩著蓮步,向自己走來。
今日的慕容雪,一頭烏黑的秀發被一條紫色的絲帶輕縛著,自然披散在香肩之上,柳葉彎眉下面的一雙杏眼明眸艷艷,秀氣的鼻梁上綴著一點似消未消的夜華,微張的櫻桃小口似乎在訴說著不盡的柔情。
“你來了!”乙木不知所措的說道。
“嗯!”慕容雪微微低下頭,脖頸處瞬間變得通紅。
兩個人默默無語的站在懸崖之上,一時之間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乙木畢竟是一個男人,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內心對于慕容雪深深的愛,終于沖破了自己內心的那種緊張和束縛,直接伸手拉住了慕容雪的柔荑。
“雪兒,好久不見,我很想你。”乙木用笨拙且又簡單樸實的話語,表達著自己對慕容雪深深的眷念之情。
“我,我也是。”慕容雪在被乙木拉住小手之后,便徹底慌了神,就如同一只迷途的羔羊一般,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下一刻,乙木一把將慕容雪抱在了懷中,用手輕撫著后背,如同在欣賞著這世間最為珍稀的瑰寶一般。慕容雪的身體明顯出現了輕微的抵抗,但這種抵抗瞬間即逝,慕容雪已經徹底被乙木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男人氣息所折服,身體明顯有些癱軟,似乎馬上就要站不住了一樣。
見此情景,乙木抱著慕容雪,直接坐在了懸崖邊上,就如同兩人以前一樣,靜靜的看著遠方奔涌的霧海。
羞澀的慕容雪直接將頭埋進了乙木的懷中,再也不敢看乙木了。
而乙木則是小聲的訴說著這些年在外四處奔波的經歷,以及對慕容雪深深的思念之情,而慕容雪則只是小聲的應答著,就如同一只纏人的小貓一樣。
此時的云崖之上,乙木、慕容雪、遠處的霧海,不經意之間形成了一幅美妙的畫卷,在微風薄霧之中,一切都變得那么的美妙,那么的美好。
這真是“情投意合心自知,霧海蒼茫共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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