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獸潮的進一步加劇,海獸當中三級海獸出現的頻率也越來越高了,形勢也進一步嚴峻。
乙木通過魯懷德了解到,與玄天宗相鄰的一些小宗門,已經出現了海防戰線被徹底撕開的先例,損失也極為慘重,不少小宗門已經退縮回到了山門,死守不出了,任憑那些海獸在各自的地界之內肆意的殘殺和吞噬凡人,很多凡人的國家都在這次的獸潮當中消亡了。
聽到這些消息之后,乙木也不禁喟然長嘆。
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心有余而力不足,在龐大的獸潮沖擊當中,他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渺小了,即便他殺死了一只三級巔峰的劍魚王海獸,也通過陣法挽救了不少玄天宗修士的生命,但在整個獸潮當中,他所能起到的作用又是那么的微乎其微,也只能盡自己所能,讓自己無愧于心了。
而且乙木也意識到,隨著獸潮的不斷沖擊,尤其是隨著很多宗門海防陣線被突破,玄天宗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也很快要下達撤退的命令了,自己帶著聶無雙,也要見機行事,該撤退的時候,要馬上撤退,只要回到了玄天宗的山門之中,靠著自己布置的玄天宗護山大陣,除非出現化神級別的海獸,正常情況下,安全是無憂的。
倘若真到了事不可為的時候,還有血月崖城那一條退路可走,總之做到自保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隨后的一段時間里,形勢進一步緊張,海獸沖擊防線的力度一波比一波大,乙木和魯懷德也忙的不可開交,沿著海防一線不斷的修補被海獸沖擊破壞的法陣。
海防法陣可以修復,但玄天宗抵抗在海防一線的修士卻始終沒有外援,隨著隕落的修士越來越多,剩下的修士壓力進一步增大,再加上一直沒有得到充分的修整,后勤補給也跟不上,底下的弟子充滿了悲觀失望的情緒,都在祈禱獸潮趕緊退去,不少人已經在偷偷謀劃著退路。
這一日,正在海防線上巡查的乙木,突然感覺到遠處的天空傳來了雷暴之聲,身旁的聶無雙臉色也是驟然緊張了起來。
見到聶無雙的異樣,乙木連忙問道:“無雙,可是有什么不對?”
“大哥哥,前面有一群人族的元嬰修士正在同四級海獸混戰,而且看樣子形勢還不太妙,一旦那些人族的元嬰修士落敗,估計那些四級海獸很快就要沖擊海防前線了,咱們留在這里已經不安全了,趁現在那些人族的元嬰修士還能抵抗一陣子,咱們還是趕緊后撤吧。”
乙木一聽,二話不說,駕馭著飛舟瘋狂的向著玄天宗山門的位置撤退。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至于其他人,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事實也正如聶無雙猜測的那樣,無垠海上的四級海獸和太虛門組織起來的人族元嬰修士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廝殺,這是雙方首次在大戰當中投入這么多高端的戰力,一時之間,直打的昏天暗地、日月無光,山川崩塌、江河倒流。
最后的結果,人族戰敗,至少有三名人族的元嬰修士當場被打爆了法體,連元嬰都沒能逃脫出來。
隨著人族元嬰修士的潰敗,獸潮對人族防線的沖擊更加的猛烈,很快,大量的防線被突破,如潮水一般的海獸向著內陸洶涌而入,整個太虛門的地界遭受到了史無前例的重創。不得已之下,太虛門只得向青云宗等幾個同道宗門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