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玉山宗十分的安靜,仿佛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情一樣。不過安靜的也實在是有些太詭異了,乙木從這種過分的安靜之中,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乙木的心中忐忑不安。難不成是自己已經來晚了?玉山宗已經被人給覆滅了不成?
乙木沉思了片刻,再次從儲物袋中又掏出了一個人形傀儡,伸出食指向著人形傀儡的眉心輕輕點了一下,一道靈光立刻沒入到傀儡的眉心深處。
原本一直毫無靈性的人形傀儡突然睜開了眼睛,雙目閃爍之間已經有了一絲靈動之氣。“去!”隨著乙木的一聲令下,這個攜帶了乙木一絲神識的人形傀儡,立即向著玉山宗山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站在原地的乙木,則是直接幻化成泡影,在原地消失不見。
人形傀儡很快便來到了玉山宗的山門之前,這個時候乙木驚訝的發現,此刻玉山宗的山門大開,根本就無人值守,宗門的護山大陣也沒有打開。見此情形,乙木的心情更加的沉重,他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也更加的強烈,來不及多想,乙木繼續催動人形傀儡進入到了玉山宗之內。
進入玉山宗的腹地,乙木發現,玉山宗內部的整體構造,和自己當初離開的時候并沒有太大的區別,可現在整個玉山宗的內部,竟然死一般的寂靜。
漫山遍野,連個飛鳥蛇蟲都沒有。
而且乙木還發現,整個玉山宗的內部并沒有留下什么打斗的痕跡,好似所有人全都是有條不紊的離開了一般。
如果沒有西谷道之前的事情,乙木也許會認為是玉山宗整體撤離了此地。
人形傀儡將整個玉山宗仔仔細細的搜尋了一遍,結果依然是毫無發現。這讓乙木的內心有些抓狂。
無可奈何之下,乙木只得召回人形傀儡。
實在是太古怪了,這根本就不合常理。倘若對方真的要算計自己,那么他們所制定的計劃必定是周密無比。
首先來說,西古道能夠吊著一口氣來到青云宗搬救兵,這肯定是對方故意而為之,其目的無非是要讓西古道將這個消息傳給乙木。
其次,自己離開青云宗,應該也是在對方預料之內的事情,所以半路劫殺自己就能說得通了。而且為了讓此事辦的天衣無縫,對方還專門出動了一名陌生的元嬰初期修士。只可惜,對方還是低估了乙木的警覺,乙木用一具傀儡將對方給引走。
不過在對方發現其所跟蹤的是一具傀儡之后,對方不可能無動于衷。
正常情況下,對方要么在返回青云宗的路上設置埋伏劫殺乙木,要么就在玉山宗這里守株待兔。
可剛才通過傀儡的探查,整個玉山宗已經人去樓空,而在玉山宗方圓十幾里的范圍之內,也根本就沒有什么暗哨存在。
正當乙木疑惑不解的時候,人形傀儡已經穿過密林,向著自己隱藏的方位靠近,而當乙木看到人形傀儡的時候,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驚悚的感覺。
“不好!自己暴露了!”
想到這里,乙木立刻將人形傀儡當中的那一絲神識自爆,而他的本體則是直接向著遠處瘋狂逃遁。
“哈哈哈哈,好警覺的一個小家伙,可惜你反應慢了一點,你已經逃不出去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密林的上空悠悠的傳開。
正在前方狂奔的乙木,突然就感覺到自己似乎撞到了什么圍欄一樣,一下就被攔了下來,乙木心中立刻明白,對方應該在玉山宗方圓百里的范圍之內都設置了封禁大陣,就等著自己鉆入這個陷阱。
這也很好的解釋了,為什么玉山宗人去樓空,但是宗門之內連個飛鳥蛇蟲都看不到!
看來對方為了拿下自己,也的確是煞費苦心做了一番周密的安排。
眼見自己已經無法逃離此地,乙木仿佛認命了一般,不再向另外的方向逃遁,而是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離乙木不遠處的虛空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從里面一下鉆出了四名修士,其中一人乃是元嬰初期的修士,另外三人則全都是金丹修士。
當乙木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尤其是看到他們腰間懸掛的眾多靈獸袋的時候,他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呵呵,沒想到啊,竟然是御獸宗在此伏擊鄙人,而且連貴宗的老祖宗都請了出來!也真的是看得起在下了!”
御獸宗的元嬰真君看著乙木,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一般,冷冷的說道:“閣下太過自謙了,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玉山宗的乙木了,你現在的身份特殊,乃是青云上宗六脈之一的脈主,我們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必須竭盡全力,絕對不能讓你再逃離此地,否則我御獸宗也就沒有什么好活了!”
乙木呵呵笑道:“我很好奇,之前在路上劫殺我的那個元嬰真君又是何人,在我的記憶當中,你們御獸宗只有一位元嬰老祖,而另外一人難道是你們御獸宗花大價錢請來的幫手不成?”
“一個將死之人,就沒有必要知道那么多了,黃泉路上,玉山宗的人正在等著你呢!”
聽了對方的話,乙木的臉色一沉,渾身上下立刻散發出恐怖的殺氣,厲聲喝問道:“你們把玉山宗的人怎么樣了!”
站在一旁的金丹修士朱云地得意的笑道:“還能怎么樣,自然是滿門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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