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千惠道:“你也別太得意了,你雖然控制了我的神魂,但沒有我的神魂印記作為鑰匙,你就根本無法離開水龍珠,而且,即便你逃離了水龍珠,在外面,還有我的死士在等著你,尤其是龜老,他可是元嬰中期的修士,你自信能夠從他眼皮底下悄無聲息的逃脫嗎?”
乙木沉默了良久,一直沒有說話,見狀,伍千惠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所以,你做這些,根本就是無用功,你還不如趕緊老老實實的將我放出去,我念在咱倆的情分上,我放你一馬,我們還繼續做我們的夫妻。”
乙木突然呵呵笑了起來,伍千惠的臉色一變,冷冷的問道:“你笑什么?”
乙木道:“我笑你看不清現在的形勢,你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你居然還敢恐嚇我,既然已經把你拿下了,我自然有辦法逃離這里,待會我先取了你體內的龍丹,將里面的真龍之靈控制住,你所有的一切自然都是我的了。”
聽到乙木說要取自己的龍丹,伍千惠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乙木,你別亂來,咱們好好商量,好好商量,沒必要弄的魚死網破,你不就是想離開這里嗎,我可以教你御寶訣,讓你可以順利的離開這里,你可以拿著我的令牌,順利的離開這里,咱們沒必要生死相向啊。”
看到伍千惠終于慌了,乙木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不過,他并不打算和這個女人再多說什么,進來太清寶鏡,就是想確認一下對方逃脫不了,現在已經確認了,那后面的事情,自己就沒必要和這個女妖再多費口舌了。
而且,乙木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說什么也要嘗試一下,如果運氣好的話,不但自己能夠順利的從這里逃出去,甚至還有可能完成自己另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隨即,乙木也不管伍千惠如何的哀求,直接離開了太清寶鏡,重新回到了洞房之內。
乙木沉思了片刻,將伍千惠的法體直接裝進了靈獸袋之中,然后隱匿了身形,偷偷從洞房逃了出來。
等乙木逃出來之后,他才發現,洞房的外面,是一座奢華的大殿,大殿的正中央有一塊牌匾,上面書寫了“天涯海閣”四個大字。
整個大殿被裝飾成舉行婚宴的場所,那些參加婚宴的賓朋們,此刻正一個個呆若木雞一樣,在大殿里走來走去,仿佛依然沉浸在某個盛大的婚宴現場。
看來這就是伍千惠之前說的,她用幻術控制了這些凡人,讓他們感覺自己似乎正在參加一場婚姻。只要伍千惠不解除幻術,這些人將永遠生活在這場熱鬧的婚宴里。
乙木嘆了一口氣,他很想解救這些凡人,畢竟自己也是從凡人堆里爬出來的,可自己眼下自身都難保,也實在是無力幫助這些凡人了,且讓他們繼續沉淪在這幻境當中吧。
從大殿里面出來之后,乙木發現這座大殿其本身是處在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之內,這也驗證了自己之前剛剛下花轎的時候所感受到的一切。
一番搜尋之后,乙木終于找到了離開這地下空間的路徑,等他從地下溶洞鉆出來之后,看到的竟然是一座小島,而小島的四周,全都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海水,自己仿佛又重新置身在無垠海當中一樣。
看來這水龍珠,就是一件水屬性的空間法寶,所以在水龍珠的內部,也自然以水為主了,這個小島,應該就是整個水龍珠里唯一一塊陸地了。
看來自己暫時還是安全的,因為這座小島面積不大,他剛才已經用神識探查了一遍,除了自己和那些凡人之外,這里再沒有任何的活物了。至于眼前的大海里是否還有其他的隱秘,這個他暫且還不得知。
乙木又回轉地下溶洞之內,再次仔細搜尋了一遍,這次,乙木找到了不少伍千惠收藏的寶物,而這些寶物,絕大部分都是水屬性的寶物,乙木猜測,這些寶物估計都是伍千惠作為龍族長老搜刮來的寶物,乙木毫不客氣全都笑納了。
之前他參加游仙寶閣的拍賣會,耗費了大量的靈石購買了飛劍法寶和驚神刺,原本已經有些囊中羞澀了,沒想到,今日自己再次發了一筆橫財。
尤其讓乙木感到高興的是,他從伍千惠的收藏品當中,竟然又尋到了一把法寶飛劍,這把飛劍乃是土屬性的寶物,不過,這把飛劍不是原劍,以前應該有過主人,被人祭煉過,在飛劍的劍柄處,印刻著三個古拙的小字“戊土劍”。
將這把還沒有被自己祭煉的飛劍拿在手中,乙木差點沒能拿的住,主要是這把飛劍,實在是太沉重了,估計能有千斤之重,這也的確是能夠配得上“戊土”兩個字。
乙木心中十分的歡喜,到現在為止,自己已經湊齊了五把飛劍。分別是金屬性的庚金劍、水屬性的凝華劍、雷屬性的驚雷劍、空間屬性的暗影劍,再加上剛剛得手的戊土劍。
只要自己能夠再尋到木、火、風三種屬性的飛劍,那自己就可以修行萬劍術當中的劍陣術了,到時候,自己的實力將會有一個巨大的提升。
在確認整個小島上沒有任何的遺漏之后,乙木又來到了小島的邊緣處。
站在懸崖邊上,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乙木沉思了良久。
他覺得,既然這是一件空間法寶,而且還一直被伍千惠隨身攜帶,那么,伍千惠肯定是想將此寶祭煉成為靈寶,那么這件寶物極有可能存在靈性,或者說是器靈。
之前他可是將整座小島搜尋了好幾遍,都沒有任何的發現,那么,接下來,自己只能搜尋這茫茫的大海了。
而且乙木還有一種危機感,他絕對不能在這里耽誤太久的時間,否則的話,萬一合歡宗或者龍族,一直沒有見到伍千惠露面,起了疑心進行探查的話,那自己可就真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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