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元法真君一籌莫展的時候,另一邊坐在花轎上的乙木,雖然口不能,目不能視,神識也被限制在體內無法向外探查,但他依然可以感覺到自己身下坐著的花轎正在快速的移動。
雖然移動的速度非常快,但花轎卻十分的平穩,坐在里面的乙木感覺不到任何的顛簸,看來那四只托舉花轎的蛟龍,應該是受過專門的訓練,而且也不是第1次做這樣的事情了。
此刻乙木的心中惶恐不安,一直在期盼著那個隨身保護自己的宗門長輩能夠馬上現身,可讓乙木遺憾的是,直到花轎停下,他被人從花轎上面扶了下來,自己的護道者依然不見蹤影。
下了花轎之后,雖然頭上被那紅蓋巾遮住,乙木看不到周圍的情況,但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是在一個地下溶洞里。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判斷,是因為他敏銳的察覺到周圍有水滴滴落的聲音,而且這里的空氣十分的冰涼,冰涼當中還帶了一絲絲的陰寒。
能形成這樣環境的,一般都是在地下空間里。
被兩個老嫗架著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前方突然出現了喧鬧聲,好似前方正在舉行著宴席,匯聚了大量的賓朋,十分的熱鬧。
乙木的心中暗自叫苦,一直到現在,他仍然沒有任何的辦法可想,只能的被動接受這一切,萬一自己真被送入洞房了,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乙木現在最擔心的是,萬一自己碰到一個采陽補陰的妖女,那自己可就徹底完蛋了。不但元陽之身保不住,甚至連自己的這一身修為也要付之東流,為他人做了嫁衣。
正當乙木忐忑不安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在乙木正前方不遠處響起。
“大家都安靜,新人迎到了,接下來我們就要舉行正式的儀式。首先,有請新郎伍千慧!”
司儀的話音剛落,乙木立刻感覺到,現場又多了一名元嬰真君的氣息。
而且此人的氣息比之前自己所見到的那名侏儒老者還要強大,應該是一位元嬰后期的大修士。
此人現身之后,乙木就聽到一個聲音十分豪爽的女子笑著說道:“感謝諸位親朋好友來參加我的婚宴,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見諒啊!”
隨即,周圍又是一片嘈雜的恭維聲!
此刻,乙木的心中已經徹底涼透了。
本來那個侏儒老者自己已經無法對付,現在突然又出現了一個修為更為強大的元嬰真君,自己這算是掉進賊窩了,徹底沒戲了。
司儀接著喊道:“接下來,有請一對新人拜天地!”
在身旁一名老嫗的攙扶下,乙木被帶到了場地的中央,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站在自己身旁的那名元嬰后期大修士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
“一拜天地!敬天為父,敬地為母,天地為證,幸福永恒!”
“二拜高堂!感謝父母養育之恩,感謝父母教誨之情,祝愿父母福壽綿長!”
“夫妻對拜!一鞠躬頭碰頭,夫妻恩愛到白頭,再鞠躬臉貼臉,夫妻甜蜜心相連,三鞠躬手牽手,夫妻攜手共一生!”
隨著司儀一聲聲的唱禮,乙木就如同一具傀儡一般,履行著一道又一道的程序,任憑身旁的老嫗隨意擺布!
“雪兒,我對不起你,永別了!”此刻的乙木,已經心如死灰,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慕容雪了。
當“送入洞房”的唱禮響起之后,乙木便被那老嫗攙扶著,向著另一個方向緩緩走去,身后再次響起了一眾賓朋的歡聲笑語!
等到老嫗將乙木安坐在牙床之上,并躬身退下之后,整個房間里靜悄悄的,只留下了乙木一人。
乙木直接閉上了雙眼,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想,只呆坐在那里,等待著那位新郎的到來。
大約過了半天左右的光景,房間的門終于被打開了,那名氣息強大的元嬰后期修士走進了房間,來到了牙床之前,站到了乙木的面前。
隨著頭頂的紅蓋頭被掀開,乙木終于恢復了視力,他也終于看清了自己面前這個所謂的“新郎”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嚴格意義上來說,站在乙木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個妖,一個美艷的女妖!
之所以說對方是一個美艷的女妖,是因為對面的這位修為強大的元嬰后期修士,雖然整體上保持著人身,但在她的頭頂兩側,分別長著一只小小的銀色犄角!
乙木瞬間愣住了!
自己被人擄來做新娘,已經是一件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現在更離譜的事情又發生了,把自己擄來的竟然還是妖族,看上去應該是龍族!
乙木原本已經心如死灰,他原以為自己肯定是被什么邪魔歪道給擄來了,等對方將自己采補完之后,自己大概率是活不了的。
可現在事情出現了轉機,把自己擄來的竟然是妖族,那么這件事情就有了可以做文章的空間。
乙木之所以會這樣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在修仙界,人族可以飼養妖獸,掌控妖獸,將妖獸變成自己的妖寵,同樣的,實力強大的妖獸,也會擄來不少人族修士,把對方變成自己的人寵。
至于人族和妖獸結為道侶的事情,也并不少見,甚至很多人族的元嬰真君修士,其龐大的后宮里也不乏有金丹妖獸存在。
所以即便自己失去了元陽之身,但至少自己的性命可以保下來,一旦尋得合適的機會,未嘗不能逃離樊籠。
對面的美艷女子看著乙木,臉上露出了歡喜的表情,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乙木的臉龐,緩緩開口說道:“小可人,終于把你搞到手了,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只要你老老實實的留在我的身邊,你修行的所有資源我全都包了,將來有一日我飛升的時候,我也會帶著你一起,咱們天長地久,永不分離!”
乙木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強顏歡笑說道:“這位前輩,恕我冒昧,我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咱們之前見過嗎,你為什么非要把我擄來這里,還請前輩實相告!”
美艷女子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不悅的神情,“什么前輩呀,我有那么老嗎?咱倆已經拜過堂了,現在可是夫妻,我為夫你為妻,你要喊我一聲夫君才可以,要不然的話,我就不會告訴你因為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