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惜的是,老者那塊極品空冥石自己沒能搞到手,還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能再有機會碰到這樣極品的空冥石。
第二天一大早,居住在客棧里面的客人們開始集中退房,畢竟,今天就是游仙寶閣盛會的最后一天了,不少修士開始結伴離去,商家們也開始收拾打包,好隨著游仙寶閣的巨型飛舟離開彌羅山,所有的東西都要回收帶走。
乙三昨晚一夜沒有休息,始終守護在乙木的身旁,唯恐乙木出現什么閃失,清早看到乙木的臉色終于又重新紅潤起來,乙三這才將始終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主上,你可醒過來了,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乙木輕輕搖了搖頭,故作疑惑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搞的,我感覺自己的記憶好像失去了一部分內容,怎么想也想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去了那聚賢居,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在聚賢居,而且頭疼的厲害。”
乙三恨恨的說道:“主上,您之前可是去參加了游仙寶閣專門針對持有游仙令的貴客舉辦的拍賣會,出現了這樣的問題,我們應該去找游仙寶閣討要個說法才是。”
乙木搖了搖頭說道:“不要去惹麻煩了,此地已經不是久留之地,我們馬上離開,后面我們還有別的要事要做,不能在這里耽擱時間。”
乙三見乙木不想深究此事,也只能無奈作罷,乙木將乙三又重新收入了靈獸袋,下樓退了房間,隨即飛身一躍,向著彌羅山之外快速的遁走。
待乙木離開了彌羅山的地界之后,昨晚那個老者再次現身來到了彌羅山山頂的最高處,望著乙木遁走的方向,心中暗自嘆氣,經過昨晚一夜和今天早上的持續觀察,這個叫乙木的金丹修士,的確是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他的記憶已經被自己消除了,暫且放他一馬吧。
待乙木遠遠離開彌羅山,心中那種始終被人盯著的壓抑感徹底消失之后,乙木這才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直到此時,乙木才有了一種自由的感覺,那個神秘的老者終于不再關注自己了。
但隨即,乙木又將目光看向了身后的密林之中,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閣下跟蹤了我一路,難不成還不肯現身嗎?”
乙木的話音剛落,從密林之中緩緩走出來一名身材高大的金丹大圓滿修士,頂著一張慘白的臉,也不知道是否是其真容。
雖然不認識此人,但乙木卻笑著說道:“當日,在金丹修士的拍賣會上,我橫刀奪愛,搶走了閣下的驚神刺,我就料到,閣下一定不肯放過我,沒想到還真被你給追來了。厲害啊,我十分好奇,你是用什么方法鎖定我的行蹤呢?”
高大修士呵呵笑道:“死人不需要知道這么多,你如果肯老老實實的將驚神刺交出來,我會放你的神魂轉世重修的,如果你不肯,非要我親自動手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到時候,我會將你的神魂也徹底滅殺!”
聽著對方的恐嚇,乙木呵呵一笑,不以為然的問道:“你既然知道我拍到了驚神刺,那你還敢跟我討要,難道你就那么確定,你一定能拿下我?”
此人冷笑道:“驚神刺乃是極品神魂法寶,就算你得了御寶訣,但憑你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想要徹底掌控一件極品神魂法寶,沒個一年半載的時間,根本就做不到,即便你現在能夠勉強御使此寶,也無法發揮其全部的威力,而我的修為已經是金丹大圓滿了,拿捏你一個小小的金丹初期修士,不費吹灰之力。好了,別廢話了,你趕緊選擇吧。不要妄想會有人來救你,我剛才已經在你的周圍,設置了封禁大陣,你就算自爆金丹,外面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動靜。”
乙木聽了,呵呵笑道:“原來你考慮的如此周全,連封禁大陣都設置好了,厲害啊,不過呢,我這人就有個壞脾氣,我得到的東西,即便是毀掉,我也不會留給別人的,你有本事,你就親自來拿吧!”
見乙木油鹽不進,這名金丹大圓滿修士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很好,很好,現在的年輕人,骨頭硬的很,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話音剛落,此人身形一閃,就沖著乙木欺身而上,一只沙包大的拳頭,朝著乙木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乙木之前看此人身材高大,雖然穿著一身的黑袍,但卻可以感覺到黑袍之下遮掩的是一身磅礴的力量,乙木便猜測,此人搞不好的話,應該是一位金丹大圓滿的體修。
現在看此人對自己發動攻擊的時候,直接欺身而上,跑到自己的近前發動攻擊,就更加證明了這一點。
要知道,在修仙界有個公認的事情,那就是法修絕對不能讓體修靠近發動攻擊。
道理很簡單,體修修的是強橫的軀體,走的是以力破萬法的路子,但凡體修,都將自己的身體煉成了銅筋鐵骨一般,同等級別的修士,體修往往都是肉盾一般的存在,一旦被體修近身,那些身體孱弱的法修幾乎就沒有生存的機會。
此刻,這名身材高大的金丹修士,仗著自己強橫的體魄,直接搶攻來到了乙木的近前,目的不而喻,就是要盡快的結束戰斗,迅速將乙木拿下。
可他萬萬沒有料到的是,乙木卻是法體雙修。
面對對方攻擊過來的拳頭,乙木冷笑一聲,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大吼一聲,將全身的法力灌注到了自己的右拳之中,直接和對方來了一個硬碰硬。
乙木的炎陽破在乙木突破晉升到了金丹期之后,尤其是在歷經天劫之后,炎陽破和怒目金剛術強強聯合之下,一拳之力已經達到了金丹大圓滿級別,雖然和對面的金丹大圓滿修士相比,稍有不如,但也差不了多少。
兩人的拳頭相撞擊之后,乙木的身形向著后方,連退了七八步,而對面的敵人也向后退了三步。
見此情景,這位強橫的體修,慘白的人臉之下的真容也徹底驚呆了。
他實在是沒有料到,眼前這個只有金丹二層的修士,竟然也是一名體修,而且別看只有金丹二層的修為,竟然在和自己正面交鋒之下不分伯仲,這怎么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