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拘泥于前人的創造,根據實際情況靈活機動的將各種法術揉雜在一起,雖然都是一些很基礎的法術,但只要運用恰當,依然可以發揮巨大的威力,正所謂返璞歸真,這句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無比的艱難呢!”
“唉,青云宗真是好運氣呀,此人悟性之高,十分的罕見,將來的成就不在你我之下!”
端坐在上首的元亨真君,默默的聽著眾人的議論,心中也不禁疑惑起來。
難道那日躲在逍遙峰上渡劫之人真的不是乙木?
因為直到現在為止,乙木展示給眾人所看到的一切,只能說明他對術法陣法一道有著非常深的研究和領悟,和當日渡劫之人,幾乎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
如果乙木不是那日的渡劫之人,那么那個人究竟是誰?
此刻場內的局勢再次發生了變化。
當金蟬子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定住之后,他的臉上露出了慌亂之色,急忙揮動兩只巨拳,朝著自己的腳下猛地砸了過去,意圖將包裹自己雙腿的那些粘合在一起的黃沙全部砸碎!
而就在他對自己腳下發動攻擊的同時,一個模糊的身影突然從漫天的黃沙之中顯現出來,攜帶著巨大的沙掌,狠狠的砸向了金蟬子的后背。
就當所有人以為金蟬子要敗北的時候,金蟬子的后背突然又顯現出一個法相來,這個法相第一時間伸出兩只粗壯的手臂,朝著迎面襲來的沙掌猛地抓了過去!
圍觀的元嬰真君有人驚呼道:“三頭六臂的明王法相!苦荷大師,你這名弟子不簡單呢,在金丹期竟然已經掌握了明王法相!”
端坐在一旁原本古井無波的老禪師,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金蟬子乃是我云頂寺十二佛子之一,天生慧根,對佛法的參悟不下于老衲,他能在金丹期就掌握明王法相,在我云頂寺也是屈指可數之人!不過他現在也只掌握了兩頭法相,還做不到真正的三頭六臂!”
聽了苦荷老禪師的話,元亨真君的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看來云頂寺是早有安排,不但要試探乙木的根底,還要壓一壓青云宗的臉面,提醒一下青云宗,不要太過得意忘形!
云頂寺有這樣的安排,那么縹緲宮呢,天魔殿呢,還有其他的宗門,是不是也都準備了一些后手?
正在此時,佛寶之內的局面又一次發生了突變。
金蟬子的第二法相毫不留情的捏爆了攻擊而來的沙掌,但沙掌之后并沒有顯現出乙木的身影,這讓金蟬子大為詫異!
剛才他揮拳砸向自己的腳下,故意將自己的后防放開,露出破綻,目的就是想引乙木出手偷襲自己,可遺憾的是,乙木根本就沒有上當,那么此刻的乙木究竟藏在哪里呢?
正當金蟬子疑惑不解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在自己頭頂上方,有一股龐大的威壓快速落了下來!
金蟬子連忙抬頭看去,但見在高空之上,原本那些漫無目的飛舞的漫天黃沙,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突然凝結成一座巨大的寶相莊嚴的佛陀法相,而這佛陀法相此時正伸出一根手指,朝著自己點了過來!
佛寶之外的苦荷大師,在見到那寶相莊嚴的佛陀法相之后,再也無法保持之前那沉穩的心態了,他沖著端坐在上首的元亨真君宣了一聲佛號,緩緩說道:“此戰,我云頂寺認輸!”
元亨真君不解的問道:“目前兩人還處于膠著態勢,暫時還看不出誰勝誰負,大師為何要主動認輸呢?”
還沒等元亨真君的話說完,佛寶之內的金蟬子已經快速的將四只手臂全都舉了起來,展現出一個托天之勢,迎向了那佛陀的手指!
當佛陀的手指點在金蟬子的四臂之上后,金蟬子整個人再也無法站立,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上,雖然四只手臂依然托舉著佛陀的手指,但巨大無比的威壓,已經讓金蟬子連頭都無法抬起來!
隨著那只手指不斷用力,金蟬子跪在地上的法象身體開始不停的顫抖起來,眼看就要被壓趴在地上了!
突然佛寶空間之內響起了一個幽幽的聲音!
“乙木脈主,金蟬子已敗,還請手下留情!”
那高空之中寶相莊嚴的佛陀法相,臉上突然露出了擬人化的笑容,原本點在金蟬子身體之上的那根巨大的手指,突然散落開來,變成黃沙,直接澆在了金蟬子的身上。
隨后,那佛陀法相也立刻重新化為漫天的黃沙,快速的落到地面之上,而乙木的身影也漸漸的在遠處顯現出來!
此刻仍然跪在地上的金蟬子,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緩緩的抬起頭來,凝神看向了乙木。
“小僧輸了,沒想到乙木施主竟然如此厲害,居然能從我師伯傳給你的《般若經》中領悟出佛法的奧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用佛法破了我的明王法相,小僧佩服,輸的是心服口服!”
乙木呵呵笑道:“大師過謙了,我也只是投機取巧而已,用的本來就是貴寺的絕學!”
乙木的話音剛落,周圍的景物再次開始變幻起來,再一轉換,兩人已經重新出現在了逍遙宮的大殿之內。
金蟬子沖著乙木施了一禮,然后默不作聲的回到了苦荷老禪師的身旁,緩緩坐了下來,閉目療傷。
苦荷老禪師一臉復雜的看著乙木,宣了一聲佛號,緩緩說道:“乙木脈主竟然能從《般若經》之中參悟出大乘佛法,實在是令人敬佩,無怪乎我師兄非要將此經書傳授給你,實在是乙木脈主慧根深種,可惜你已經入了青云宗,如果來我云頂寺。。。。。。”
老禪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元亨真君直接出打斷了!
“大師,與佛有緣,也不一定非要入了云頂寺,處處是修行,處處可得道,又何必拘泥于一寺一宗呢!”
元亨真君此時心里面著實不滿,好家伙,竟然當著他的面要來挖青云宗的墻角,他要再不開口,這青云宗的宗主,他也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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