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亨,你師兄元順即將要開始渡劫了,這段時間,你一定要把心思都用在宗門的穩定上來,切不可出現任何的疏漏,我和你幾位師叔都商量過了,不管你師兄能否順利的渡過此劫,你都要繼續擔任我青云宗的宗主之位!”
元亨真君再聽到兩位化神太上的話之后,心中狂喜,太上的話無疑是在告訴自己,自己頭頂的這個代理宗主,很快就要轉正了,自己已經擔任了多年的代理宗主,一直沒能轉正,沒想到今天終于柳暗花明,迎來了碩果。雖然心中大喜過望,但臉上卻依然古井無波,向著兩位太上恭敬的施了一禮,然后悄然退下。
待元亨真君退下之后,兩位化神太上彼此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師兄,這件靈機爐之內的火氣依然很旺盛,這就說明,在此之前,這件靈機爐一直在被祭煉著,就是不知道里面祭煉的什么丹藥。”
“你也看出其中的貓膩了,呵呵,乙木此子,在靈機閣之內,必定是有大收獲,這件事情,我們就不必去關注了,這都是他自己的機緣,他肯將此寶獻給宗門,也證明了他對青云宗,還是有一定的歸屬感,有了這點就足夠了,我們沒必要苛刻一個半道拜入青云宗的人能夠對青云宗有多大的忠心。不過,云夢澤那里,可不單單就是一個靈機閣這么簡單的地方,那里還有。。。。。。”
兩位太上的聲音立刻開始縹緲起來,整個天宮又重新被云海所籠罩,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很快,一則重磅消息在整個青云宗傳揚開來。
逍遙峰的一名修士外出游歷,機緣巧合之下,誤入到了已經覆滅了兩千多年的中型宗門靈機閣的藏寶地,此人不但在那里順利的晉升到了金丹期,而且最為關鍵的,還從那里得到了靈機閣的鎮派至寶靈機爐,并將此寶獻給了宗門,獲得了大量的賞賜,簡直就是一夜暴富的典型案例了。
一時之間,整個青云宗上下所有的人都在談論這件事情,很快,這個消息也通過各種隱秘的途徑,傳到了其他各大上宗。
隨后,又有大量的修士涌入到了靈機閣的舊址,開始挖地三尺尋找起來。
既然別人能在這里尋到靈機閣的寶藏,那就意味著這里可能還有別的寶藏還未被人發現。
所有的人都抱著這樣的心態,宛如蝗蟲過境一般,將整個靈機閣的舊址挖了個底朝天。
而漸漸的,很多人都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很多前來尋寶的修士,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一時之間,人心惶惶起來,有人傳說靈機閣那些死去的亡魂開始出來害人了,還有的人傳揚,在靈機閣的地下深處,還藏著靈機閣的隱藏力量,一時之間,塵囂之上,眾說紛紜。
這些消息,有的是其他人揣測的,有的就是元亨真君故意安排人釋放的煙霧彈,就是要混淆視聽,讓大家把注意力全都轉移到靈機閣的藏寶地。更何況當日乙木也和自己說過,那里還藏著一個神秘的元嬰僵尸。
且不提外界的紛紛擾擾,躲藏在青云崖洞府里閉關修煉的乙木,卻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修大道法。
當然,乙木沒有忘記之前慕容雪跟他提過的事情,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的云海奇觀。
其實,要從乙木內心來說,他對什么云海奇觀,并不是很在意,也不是很感興趣,可當他知道慕容雪會固定來看云海奇觀的時候,乙木也就跟著關注了。
這一日,乙木剛剛從洞府里出來散步,就再次碰到了一月未見的慕容雪。
慕容雪依然是一身潔白的宮裝,樸素的打扮卻掩飾不住她高貴典雅的氣質,真如夢中的仙子一般,不食人間煙火,遺世而獨立。
見到乙木,慕容雪莞爾一笑,朝著乙木施了一禮。
“乙木道友,咱們又見面了。”
乙木再次見到慕容雪,也十分的高興,沖著慕容雪輕輕一拱手,笑著說道:“慕容姑娘今天又來看云海奇觀?”
慕容雪輕輕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這個月我已經來了三次了,一直沒等到云海奇觀,昨晚我夜觀天象,看到云海有開始向青云崖聚攏的動向,心想今天可能會有奇觀,于是便早早來到青云崖,剛才在路上,已經遇到了好幾位同門了。”
兩人正說著話,一聲聲得意放肆的笑聲,從青云崖的另一側傳了過來,乙木循著笑聲看了過去,只見三名金丹修士正從山路上慢慢走了過來。
這三人當中的一人,乙木還認識,正是被自己種下了控心術的陸子昂。
陸子昂此刻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他年紀輕輕就成為了金丹修士,得到了陸氏老祖的器重,身邊跟隨的兩名金丹修士,都是玉虛一脈的金丹,雖然身后跟隨的兩人修為都要超過剛剛晉升金丹的陸子昂,但誰讓人家有個厲害的祖宗,所以兩人便以陸子昂馬首是瞻,而陸子昂也十分的享受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
走到云崖之上,陸子昂發現居然已經有人早早來到了,心中略微有些不爽,但當他看到其中的一人,居然是一個絕色仙子的時候,眼睛立刻就直了,一瞬間走神了。
旁邊跟隨的兩名金丹修士見狀,心中其實非常的不屑,這陸子昂狂妄自大,在宗門之內一向飛揚跋扈,若非有個厲害的祖宗罩著,現在不知道早死哪里去了。
不過當兩人看到前面站立的人是慕容雪之后,臉色立刻大變,急忙將走神的陸子昂給喚醒。
陸子昂有些不太高興,但在美女的面前,他還要裝作十分的君子,正打算上前搭訕的時候,旁邊的一名金丹修士卻拉住了他。
“子昂兄,此女你可千萬不要招惹,她的師傅乃是蘭陵一脈的脈主,最是護短,你若惹了她,就是你家老祖都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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