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墻上鑲嵌的那五個金色的把件,也全都自動從石墻的凹槽處彈射出來,落在了地上。
美婦人和壯漢看著這一切,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惱怒的表情,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壯漢伸出拳頭,朝著青石猛的砸了過去。可那青石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壯漢的拳頭落在上面發出了金石相交的響聲,連個痕跡都沒有留下。
過了半晌,壯漢囁嚅的說道:“雀姐兒,接下來該咋辦呢?”
美婦人一臉寒霜的看著眼前的大青石,冷冷的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呢,要不是你剛才磨磨蹭蹭的,也許我們就將那個人類給擒拿了,說不定,我們也會逃出這方秘境,這下可好了,一切都沒戲了,聽天由命吧,也許再過不久,新的秘境之主就要重新出現了,我們要趕緊將這個消息告訴其他妖族,大家各安天命吧。”
粗壯大漢又看了看四周,疑惑的問道:“老烏龜去哪里了,之前不是他一直鎮守在這里嗎,怎么到了這個節骨眼,他卻失蹤了。”
美婦人白了壯漢一眼,恨恨的說道:“那個老東西,無利不起早,鬼才知道他哪里去了,我先走了,告辭!”
說罷,一拍身下的云鹿,便踏空而去。
壯漢摸了摸光亮的腦門,也想不出什么道道來,也轉身邁步如飛而去。
再說另一邊,乙木進入雕像之后,立刻就被傳送到了一片虛空之中,這里的環境,和之前自己感受到的完全一樣。
在自己不遠處,有一個巨大的球體在緩慢的旋轉著,整個球體的表面,似乎有一層神秘的云紋在流轉著。這和當初,自己在玉虛秘境當中看到的玉虛本源的形態幾乎是完全的一致。
乙木的心情有些激動,真是艱難啊,自己這一段時間,受盡了苦難和各種危險的挑戰,游走在生死的邊緣,現在終于是柳暗花明了,終于看到曙光了。
乙木立即朝著那個旋轉的球體飛了過去。
讓乙木感覺詫異的是,當他真正靠近這個球體的時候,乙木發現,這個球體和之前自己在玉虛秘境里所見到的球體,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之前,在玉虛秘境當中,那個球體看上去很小,可等他真的和逍遙子落在上面之后,卻是無比的巨大,就是一片真正的世界。
可逍遙秘境的本源,遠遠看著就是一個小小的球體,等他飛到近前才發現,依然還是一個球體,不過因為靠近了,這個球體稍微大了一些,但也不像玉虛秘境的本源那樣夸張的變成了一個世界。而且,這個球體雖然看上去仿佛是個死物一般,但乙木卻可以從這個球體當中,感受到一股磅礴的生機和活力。
看著眼前這個緩緩轉動的球體,乙木甚至有些懷疑,這里到底是不是逍遙秘境的本源,如果是的話,這也實在是太小了,如果不是,那這還能是什么?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來到了這里,總要想辦法嘗試一下,看看能否將這個東西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想到就做。
乙木立即將散發出自己的神識,緩緩的靠近眼前這個球體,當自己的神識即將要落在球體之上的時候,突然,球體的表面,那些流轉的神秘云紋立即迸射出一道道雷電,直接將乙木的那一絲神識給毀滅了。
乙木痛苦的悶哼了一聲,識海一陣劇痛傳來。
沒想到那些浮在球體表面的神秘云紋居然如此的厲害,自己的神識剛剛靠近,就被直接毀滅,這下可麻煩了,自己如何才能種下神魂呢。
這就如同在乙木的面前,玉體橫陳的躺著一個絕色的美女,可乙木卻有心無力,干瞪眼,下不了手,急的他抓耳撓腮,浮在虛空之中苦苦思索破解之法。
思索了片刻,乙木終于想出了一個可以嘗試的辦法。
既然這里極有可能就是逍遙秘境的本源所在,自己可是實打實的《逍遙真經》傳人,沒道理無法掌控逍遙秘境,自己何不運轉一下《逍遙真經》看看,也許就有意外的驚喜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乙木立即盤膝坐在了虛空之中,緩緩閉上了雙眼,徹底放松了自己的心神,開始運轉起《逍遙真經》來。
當乙木運轉起《逍遙真經》之后,乙木的渾身上下開始隱隱泛出一層薄薄的紫氣,將乙木整個人映襯的無比的莊嚴和肅穆。
這些蒸騰起來的紫氣居然緩緩形成了一股細流,慢慢被對面的球體所吸收。
遠遠看上去,似乎那個球體正在從乙木的身上吸食什么東西一樣。
而對于發生的一切,乙木并不知曉。
當他沉下心神開始運轉起《逍遙真經》之后,他就徹底的入定了,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地。
隨著球體不斷的吸收乙木身體表面散發出來的紫氣,乙木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瘦削了,仿佛失去了大量的精氣神一般。
但在不知不覺當中,那個球體的表面,緩緩流淌的神秘云紋,也被浸染了一層淡淡的紫色。
一天一夜之后,乙木已經瘦成了一個人干一樣,眼窩塌陷,臉頰上的顴骨高高的隆起,身上的法袍似乎也全都耷拉下來,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乙木仍然沒有醒來,繼續緊閉著雙眼,但從身上散發出來的紫氣越來越稀薄,仿佛就要中斷了。
乙木識海當中的神秘植物感受到本體即將要收到不可挽回的傷害之時,再也無法忍受了,揮舞著枝葉,朝著懸浮在上方的落魂鐘,開始狠命的敲打起來。
嗡嗡嗡的鐘聲在這個神秘的空間不斷的響起,當鐘聲響起的時候,懸浮在乙木正前方的球體突然也跟著一顫,立即停止了吸收紫氣,如同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開始圍繞著乙木旋轉起來。
而乙木也終于從入定之中慢慢的醒來,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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