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乙木發現,五個金色獸首把件,禁法石墻,神秘雕塑之間,看上去似乎都是單個的主體,但在它們所處的這一方空間之內,卻存在著一種神秘的聯系。
這種聯系,看不到,摸不著,但乙木卻可以感受的到。
這種情況,非常符合《大藏經》中有關陣法禁制篇所記載的一種名為“凌空禁”的奇特陣法。
這種陣法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其不是單純依靠實物載體來形成禁制,而是在空間之內以一種秘法留下神魂印記或者氣息,然后借助相關實物載體激發禁制!
也就是說,如果想要破解禁制,乙木要做的事情非常簡單,就是要找到隱藏在空間中的神魂印記或氣息,然后取而代之。
但是,這個事情說起來很容易,做起來卻很很難。
乙木只是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他對空間一道幾乎沒有任何的研究。
所以,想要在這片空間內找到那隱藏的神魂氣息或標記,對乙木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眼見乙木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守護在一旁的端木齊也是憂心忡忡。
“貴客,可是遇到了什么難事?不妨說來聽聽,也許我還能幫著參謀一下!”
乙木聽了,點了點頭,緩緩說道:“現在,我已經基本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但我修為有限,難以破解前人留下的手段!”
當下,乙木就將自己的發現,告知了端木齊。
聽完乙木的介紹,端木齊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過了許久,端木齊似乎想到了什么,試探性問道:“貴客剛才說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找不到隱藏在虛空之中的印記,找不到就無法清除,清除不了就無法種下新的神魂印記,種不下神魂印記,就無法通過這雕像離開秘境,既然這樣,我倒有個辦法,不知是否可行!”
“你有什么辦法,說來聽聽!”
“按照貴客剛才所說的,在這方空間之內,隱藏了那位已經殞落的秘境之主的神魂印記或者氣息,可對方畢竟已死,所以這個印記或者氣息自然就是死物了,既然找不到,要不我們干脆將這方空間給直接炸毀,等這方空間重新自愈之后,不就將之前所有的印記全部清除了嗎,你看怎么樣?”
聽了端木齊的話,乙木眼前一亮,這個辦法的確可行,但隨即他又苦笑道:“想要將一片空間都炸毀,需要巨大的能量,我可沒辦法做到!”
端木齊意味深長的說道:“那貴客覺得,金丹自爆能否實現?”
乙木一下愣住了,這個辦法的確有可能實現,不過這樣一來,肯定要犧牲那些金丹妖獸了。
這個老烏龜也是個心思歹毒,手段狠辣的家伙,為了能夠讓自己逃出秘境,估計將整個秘境的妖獸都陪葬,他也不在乎!
不過,為了能夠逃出這方秘境,乙木自然不會反對端木齊的建議。
至于端木齊接下來會對誰下手,那是他的事情,自己只需要坐等時機即可。
不過,自己也要保持足夠的警惕心,別被這老家伙給算計了。
乙木輕輕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個辦法的確可行,但能否成功,我也不敢百分百地確認,一切還請前輩定奪。如果前輩堅持要弄的話,最好是能弄到三顆金丹。。。。。。”
端木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為了秘境當中所有的妖獸能有一條出路,必要的犧牲肯定是要有的!這件事情我去辦!”
聽了端木齊的話,乙木輕輕的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不過卻在心里腹誹不已,說的冠冕堂皇,可實際上,卻要犧牲別人,成全自己,真是個虛偽的老家伙。
五天之后,外出的端木齊風塵仆仆的回到了妖族祖地,找到乙木之后,將三顆金燦燦的金丹放在了乙木的手中。
看著這三顆金燦燦充滿了妖力的妖丹,乙木的心中十分的凜然。
這位看上去十分和藹的端木齊,在短短的五天時間里,就動手殺死了三個金丹妖獸,取走了他們的妖丹,為的只是搏一個逃出秘境的機會,真是個心狠手辣的家伙。
這三顆妖丹,金翅大鵬占了兩顆,天馬占了一顆,每個妖丹的內里,都有一個金色的虛影陷入了沉睡。
如果將這三顆妖丹拿到外界去,將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可惜這些妖丹注定要化為炮灰。
在端木齊外出尋找妖丹的這幾天時間里,乙木已經在這片空間的地面上,繪制了一個大型的陣法。
這個陣法一共有三個陣眼,每個陣眼可以放置一枚金丹,在陣法的推動之下,三顆金丹會同時baozha,并形成合力攻擊到虛空的一點,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將虛空暫時拉開一個裂縫。
當這條空間裂縫形成的同時,處在這個空間裂縫周圍所有的東西,都會被放逐到空間裂縫之中徹底的泯滅。
這就是乙木之前向端木齊講述的計劃。
當然,乙木并沒有向端木齊完全說實話。
他告訴端木齊的,只是這個計劃當中的一個小小的部分。
乙木真正的目的是要取而代之,成為新的秘境之主。
所以他在這套陣法的下面還隱藏了另外一套陣法,伺機而動。
在端木齊的注視下,乙木將三顆金丹放置在三個陣眼之上,將連接金丹的最后一筆符文給鐫刻完整。
當乙木做完所有一切準備工作之后,站在他身后的端木齊,卻突然伸出了一只枯瘦的老手,向著乙木的背后點了過去。
金丹大圓滿妖獸的突然襲擊,乙木根本就無法躲閃。他只感覺自己渾身的法力都被束縛在丹田之中,無法外放。整個人也無法動彈,直挺挺的躺倒在地上,只能用仇恨的目光看著端木齊,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