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山之靈也慢慢蘇醒了過來,看到對方已經蘇醒過來,乙木著急的喊道:“別迷糊了,趕緊的,奪回你對逍遙秘境的控制權,不能讓逍遙子和沖虛老道再這么鬧下去了,否則,玉虛秘境和逍遙秘境可能會同歸于盡了,到時候,你也沒有好下場了。”
逍遙山之靈本來還是糊里糊涂的,可聽乙木這么一說,再感應了一下,立刻臉色大變,然后一個閃身就離開了畫中世界,幾個呼吸之后,就消失不見。
乙木見逍遙山之靈急匆匆的離去了,便立即喚出媚娘帶著畫軸本體,暫時找個地方觀察情況再說,而自己則是閃身進入了畫中世界,開始抓緊時間恢復起來。
又過了一會,整個逍遙秘境突然一顫,原本霧茫茫的虛空居然開始緩緩露出了天藍色,仿佛撥開云霧見到了太陽一般,感受著這種巨大的變化,逍遙子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而對面的沖虛老道,則是徹底的慌亂了。
此刻,他可以調動的逍遙秘境本源之力開始斷崖式的減少,而逍遙子自然是注意到了這個變化,他毫不客氣的發出了全力的一擊。
轟隆一聲巨響過后,沖虛老道帶著他的化神秘寶,狼狽逃向了秘境的更深處。
而后面的逍遙子原本想繼續追蹤下去,但卻突然好像感應到了什么,整個身體嗖的一閃就進入到了玉牌之中消失不見。
此刻,玉虛秘境之中,一名元嬰真君出現在了玉虛瑯嬛的門口。
此人,便是出身玉虛峰的一脈之主陸游川。
之所以來到玉虛秘境,是因為剛才身處玉虛峰的他,突然感覺玉虛秘境似乎發生了某種變故,本源之力突然在一瞬間仿佛減少了很多。
這可是大大的不妙,天宮里的那些化神太上,還指望著玉虛本源誕生出新的本源之靈,好為飛升之路打下基礎呢,所以玉虛秘境不能出任何的問題,這才親自來到玉虛秘境進行探查。
他知道,在玉虛瑯嬛之中,生活著一個伴生的靈寶,其器靈經常以古代帝王的形象出現,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且,這個伴生靈寶,其本身就是為了保護秘境的本源,而化神太上在此基礎之上,又在玉虛秘境的入口處,設置了兩尊神像看守,增加了一道保險。
原本應該一切無事的,可剛才那股悸動,卻讓他放心不下,所以他必須要親自來看過,才能放心。
陸游川看著眼前的皇宮,大聲的喊道:“宮靈前輩何在?”
但整個皇宮仍然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的動靜。
陸游川的臉色頓時一黑,又加重了聲音喊道:“宮靈前輩何在?陸某求見!”
隨即,原本緊閉的宮門緩緩打開,從里面走出了一臉鄭重的逍遙子。
逍遙子看著眼前的陸游川,依然表現出了凡間帝王的那種不可一世,不帶有任何人類情感,冷冰冰的開口問道:“喚我何事?”
陸游川對于對方的表情,似乎是司空見慣一般,根本沒有在意,畢竟對方乃是玉虛秘境本源之力伴生靈寶的器靈,不食人間煙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沒有繞圈子,直接問道:“剛才前輩在玉虛瑯嬛之中,可感受到了玉虛本源有什么異動沒有?”
逍遙子冷冷回道:“我沒有感應到,你如果不放心,去討一枚令牌,自己進去查看一番就是了,不用喊我。”說罷,居然拂袖直接轉身離去,就將陸游川一人晾在了皇宮的入口處。
對于逍遙子如此的表現,陸游川依然是毫不在意,他此刻重新又感應了一番,原本的那種心悸,居然已經消失不見,這讓他感覺十分的古怪,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錯覺一般。
思忖了半天,陸游川最終決定暫時不將此事上報給天宮的化神太上們知道,自己暫且先觀察一下再說,否則,萬一真是自己的錯覺,自己大驚小怪的驚動那些清修的化神太上,這罪過可就不小了。
當陸游川離去之后,躲藏在宮內的逍遙子,這才緩緩松了一口氣,如果真讓對方察覺不對勁,然后再上報給天宮的那些化神太上知曉,可能很多事情就瞞不住了。
好在,根據他剛才的觀察,陸游川只是有所感應,但并不敢肯定玉虛秘境出了問題,所以也只是例行公事來探查一番,應該不會將此事上報給天宮的那些老家伙們知道。
至于逍遙秘境,自己的那面玉牌,只能讓自己傳送一次,已經徹底毀壞了,根本就回不去了,現在只能祈禱乙木和逍遙山之靈,能夠聯手將那沖虛老道拿下,重新奪回逍遙山秘境了。
而此刻,逍遙秘境之中,乙木再次面臨了一場生死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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