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真君陰沉著臉,陷入了沉思之中。
風龍神水雖然珍貴無比,但丟了也就丟了,還不至于讓他痛心疾首,傷筋動骨。
現在他真正擔心的是,自己謀劃的事情,是否也被泄露了。
他現在所謀劃的事情一旦被暴露,迎接他的,必將是五雷轟頂之災,說不得最后只能拋棄整個九陽宗,獨自逃命。
這突然出現的神秘化神尊者的真正目的是為了什么,是在暗中給自己敲警鐘,還是單純的恰逢其會?
這位神秘的化神尊者現在還在九陽宗,還是已經離去了?
玉華真君陰沉著臉,在密室之中來回踱步。
此時,禁地之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玉華真君用神識輕輕一掃,就看到九陽真人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玉華真君將玉壺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轉身出了密室,來到了堂前,收斂了內心的惶恐和不安,重新恢復成古井無波一般,直接盤膝坐在了蒲團之上。
剛剛坐定,只見九陽真人也步入屋內,見到了玉華真君,連忙躬身施禮,恭敬的說道:“師叔,我有要事稟報。”
玉華真君慢條斯理的問道:“何事?”
九陽真人沉聲說道:“那邊來新消息了。”
玉華真君一聽,臉色一凝,伸出手向虛空輕輕一按,整個禁地立即就被遮掩了一層神秘的白霧,而禁地似乎也憑空消失了一般。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比斗的日子。
這一日一大早,九陽宗的演武校場之內,早早的就聚滿了觀戰的九陽宗弟子。
校場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個方方正正的演武臺,長寬各有上百丈,而在演武臺的正前方,有一個高高的看臺。
看臺之上,已經呈扇形擺了五把寬大的太師椅。在兩側,各有六把稍小一點的椅子。其中,太師椅就是用來招待青云宗、九陽宗、鬼王宗以及玉山宗等一眾金丹真人,而兩旁稍小一點的椅子,則是用來招待兩宗參加此次比斗的筑基修士。
在演武臺的另外三個方位,則全都是來觀戰的弟子,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
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九陽宗的這些弟子里,也不乏精明之人,但凡是比斗,大家對輸贏自然會各有各的看法,他們便投其所好,私下里也開設了賭賽的堂口,
他們將此次參加比賽的12名弟子,分別標注了贏輸的概率,然后做起了莊家,吸引了大量好事的弟子下注。
而乙木因為出身玉山宗,名聲不顯,雖然有之前一人獨斗五名九陽宗筑基后期弟子的輝煌戰績,但畢竟是小門小派的出身,如果真遇到那些名門大派的精英弟子,勝算還是不大,所以買他贏的人最少。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交頭接耳的時候,有六名筑基修士御劍而來,直接落到了看臺的前面。
這六名筑基修士,正是參加此次比斗的鬼王宗代表。
為首的依然是古玄機,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充滿了自信。
即便周圍的九陽宗弟子都用一種挑釁的目光看著他,他依然不為所動。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古玄機很享受這種被萬人矚目的感覺。
他帶著身后的5名師兄弟,直接到了看臺的右側,坐到了事先準備好的6把椅子上。
鬼王宗的代表剛剛坐定,從遠處又飛來了6名筑基修士。這六人便是九陽宗的代表。
為首之人乃是九陽真人的親傳弟子馬超群,他帶著乙木等5人匆匆趕到,見鬼王宗六人已經坐定,他便帶著其余人直接來到了看臺的左側,也紛紛落座,而乙木很自覺的坐在了最末尾的椅子上。
古玄機的目光在對面九陽宗五人臉上一掠而過,最后落到了乙木的身上。
古玄機對著乙木拱手笑道:“乙木道友,在下古玄機有禮了。”
乙木見古玄機不和九陽宗的人打招呼,反而先和自己打招呼,心中簡直一萬個草你馬奔騰而過,這不純純的給自己招仇恨嗎。
果不其然,馬超群等五人全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了乙木。
而看臺之下,很多九陽宗的弟子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不少人都認為,這是鬼王宗對九陽宗的蔑視。
兩隊人馬相遇,鬼王宗不和九陽宗的人打招呼,反而和九陽宗的附屬勢力之人打招呼,這簡直就是在打九陽宗的臉。
人群立刻開始騷動起來,眼見情形有些失控,一股龐大的威壓突然席卷全場,所有人瞬間全都安靜了下來。
本來端坐在看臺上參與比斗的兩宗代表,也全都站了起來,態度十分的恭敬,面對看臺的中央,微微彎下身體,垂手肅立。
威壓過后,看臺之上突然就多了五名金丹修士,最中間的位置,留給了青云宗的特使平陽真人,平陽真人的左側,是九陽宗的徐真人,玉山宗的李真人,右側是一名臉色陰冷的禿頭老者,一身鬼氣森森,不用說,這一定是鬼王宗帶隊的金丹真人了。他的旁邊,是另一位鬼王宗的金丹真人。
五名金丹真人落座之后,徐真人作為地主,整場比斗全都由他來操辦,這個時候自然要站出來說上幾句開場白。
徐真人不愧是負責外事的長老,場面話那可是滴水不漏。
他先是代表九陽宗,就青云宗特使的駕臨,表示了熱烈的歡迎,而實際上,平陽真人已經來了好幾天了,只不過下面的弟子并不知道而已。
接著,他又代表九陽宗,對鬼王宗一眾修士的到來了,表示了熱烈的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