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乙木原本是打算將王長老這一行人引入到玉山宗,讓他們成為玉山宗的一份子,但后來又覺得此事有些不妥。
一來王長老已經明確表態,青檸的父親青澤成臨死之前,曾經托付王長老重建飛星谷,估計這位金丹真人肯定是另有安排,王長老當著自己的面,肯定也會有所隱瞞,人家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實話都告訴自己。
二來,飛星谷畢竟是玉山宗的仇敵,之前曾經勾結鬼王宗偷襲了玉山宗,如果自己將這幾人引入玉山宗,估計會引起很多玉山宗本土派的仇視,王長老等人在玉山宗里的日子,也肯定不會好過。
所以,乙木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任由他們去吧。
王長老帶著青檸等人,再次向乙木躬身施禮之后,又乘坐上了飛舟,向著未知的遠處飛馳而去。
看著飛舟越來越遠,乙木也嘆了一口氣。
今日一別,可能此生都不復相見了,希望他們一路順風吧。
而在飛舟之上,青檸淚眼婆娑的看著乙木漸漸模糊的身影,黯然神傷。
一旁的王長老又怎么會不明白青檸此時心中的所想,他嘆了口氣,拍了拍青檸的肩膀,緩緩說道:“忘記他吧,他和你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我們要趕緊去往青長老之前準備的密地,只要你將來能夠修煉有成,又何愁和乙木沒有再見之日”
青檸咬著嘴唇,重重的點了點頭,用手背擦了擦眼中的淚水,目光當中再無憂愁和哀傷,有的只是仇恨和堅毅。
送走了飛星谷一行人,乙木也沒有了繼續游歷的心情,他決定還是盡快趕回宗門,了解進一步的后續情況,省得自己現在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
叫上鬼頭雀,乙木駕馭著飛舟,向著玉山宗的方向,快速的飛去。
十幾天之后,乙木終于返回了宗門。
此時的玉山宗,一片欣欣向榮,基本恢復了昔日在云臺山時的氣象。
進的山門來,所有的弟子都在忙忙碌碌,就如同勤勞的螞蟻一樣,在為玉山宗的發展添磚加瓦,讓這個古老的宗門再次煥發了生機和活力。
看著眼前的一切,又回想起之前遇到的飛星谷眾人,乙木不禁感慨,當日,如果玉山宗沒有挺過飛星谷和鬼王宗的偷襲,估計這些弟子此時的境況,和飛星谷眾人也沒什么區別了。
拋卻了這些雜亂的心思,乙木立即來到了宗門議事大殿,見大殿門口有個小童正在值守,便隨意問道:“宗主可在里面?”
那小童一見到乙木,立刻恭敬的施禮,然后回道:“啟稟長老,宗主正在接待九陽宗的貴客。”
乙木一聽是九陽宗的客人,便停下了腳步。
之前,李萬山不管在里面做什么事情,乙木向來大咧慣了,往往直接進入,今日既然宗主在里面接待上宗的貴客,自己再進去就有些失禮了,然后對小童交代道:“等宗主閑下來了,你告訴他一聲,就說我回來了,等著他召見。”
那小童立即答應了下來。
乙木轉身離去,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闊別了許久,洞府內一切井然有序,收拾的干干凈凈,一塵不染,靈田里,各種靈草靈藥長勢喜人,這都得益于媚娘的悉心照料。
見到乙木回來,媚娘也十分高興,乙木讓其準備了一大桶熱水,自己可要好好的泡一泡,解解乏。
鬼頭雀也從靈獸袋里放了出來,在洞府里自由的飛來飛去,偶爾還十分眼饞的偷偷看向金葉女貞,可惜,乙木在周圍設置了防御禁制,除了媚娘和自己之外,別人是根本進不去的。
見鬼頭雀如此的模樣,乙木呵呵笑了笑,那些金葉女貞上的果子,還未成熟,不能采摘,不過之前自己還有點存貨,于是又掏出了幾個果子,喂給了鬼頭雀。
鬼頭雀十分高興,將果子一口吞了進去,然后便飛到自己的小空間里,開始蜷縮成一團,消化吸收去了。
見乙木掏出了金葉女貞,感受到了氣味的藥蟲,也鉆出了靈獸袋,小腦袋沖著乙木不斷的搖晃,見此情形,乙木也毫不吝嗇,扔給了肉蟲幾枚果子。
現在為止,乙木已經養了三只靈寵了。
其一是筑基大圓滿的鬼頭雀,其二就是小藥蟲,又名琉璃蟲,品級不詳,其三就是那個尋寶鼠了,不過自從上次吃下了金葉女貞之后,就陷入了沉睡之中,一直到現在也沒有蘇醒過來。
有了這三只靈寵的協助,自己未來的修仙路,會好走許多。
不過同樣的,乙木要喂養這三只靈寵,也需要投入大量的資源。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乙木剛剛做完了早課,掌門身邊的小童就來請安,并告知乙木掌門有請。
乙木立即收拾妥當,駕馭起飛劍,向著宗門議事大殿飛去。
到了地方,乙木收起了飛劍,信步走進了大殿,只見大殿上首,李萬山手里拿著一本書冊,正在看著什么。
見到乙木,李萬山滿臉是笑,讓其坐下說話。
“師弟,你可是真瀟灑,一去就是幾個月不見蹤影,這一路上,可有什么收獲?”
乙木呵呵笑道:“師兄,我可是奉了你的命令,去巡視宗門轄區啊,也是個苦差事,四處奔波勞累,怎么到了師兄這里,反而成了瀟灑呢,你這么說,對師弟我可是大大的不公平啊。”
聽了乙木的一番話,李萬山內心腹誹不已,明明是你小子懶得去做那些繁瑣之事,主動申請出去巡查的,結果到了今天,反而開始向我訴起苦來了。
李萬山呵呵笑道:“反正你有理,我說不過你,說說看吧,咱們宗門轄區里,現在大體是個什么情況?”
乙木也嚴肅起來,將自己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向李萬山作了一個詳細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