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乙木自己推測,這寶物應該即將要出世了。
之所以會如此推測,是因為自己的藥蟲居然再次主動爬了出來。
藥蟲自從上次將自己住的丹爐給升級一次之后,就更加的挑剔,一般的天材地寶它根本就看不上了,所以乙木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這小東西了。
而這次,藥蟲居然主動的爬了出來,直接突破靈獸袋的封口禁制,出現在了乙木的左手手背上,然后將上半身抬起來,用小腦袋不斷的在空氣中嗅來嗅去,明顯是又感應到了它所感興趣的寶物。
又過了一個多月,這一日,那祭臺上的玉石突然開始發出燦爛的光芒,圍坐在祭臺旁邊的三名修士立刻站起身來,十分激動的看著玉石,他們有一種預感,寶物就要出世了。
果然,一炷香的時間過后,那玉石的表面,突然裂開了一個小口子,從里面一下飛出來三樣東西。
第一樣東西,是一滴血。
乙木從那滴血上感受到了無比精純的龐大靈力,但讓他感覺奇怪的是,除了龐大的靈力,他還從這滴血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邪惡的力量。
第二樣東西,是一顆紅色的寶石一樣的東西,約有拳頭大小,散發著強大的氣息,似乎是一件法寶。
第三樣東西,是一個肉嘟嘟的肉球,里面似乎還包裹著活物。
通過感應藥蟲,乙木發現,藥蟲感興趣的是第三樣東西,就是那個肉球。
三樣東西出世后,立即朝著不同的方向快速的飛走,而一直守護了三年的白家兄弟又怎么肯放過,三人各自盯上一件東西,立刻出手開始阻攔。
老大白展望盯上的是肉球,老二白千葉盯上的紅色的寶石,老三白繼業盯上的那一滴血。
乙木只有一個人,所以他只能將重心放在了那個肉球上。
當白展望的手即將要碰到肉球的時候,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身側即將要遭受到攻擊,心中不由得大吃一驚。
怎么可能,這洞窟里還有第四個人?
如果他繼續去抓那個肉球,自己肯定要遭受重創,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飛身躲閃,肉球在自己的前面一閃而過,向著洞窟的出口處飛去。
但肉球剛飛到出口,就見一個人影一閃,將肉球給牢牢的抓在了手中,然后立即轉身就逃,身影馬上消失在通道之內。
白展望見此,簡直氣炸了肺。
辛苦等候三年,沒想到到了最后時刻,卻被別人摘了桃子,這讓他如何能忍。
此時,另外兩人也將東西給撈到了手中,自然也都注意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三兄弟十分默契,沒有多說什么廢話,立刻朝著乙木消失的通道狂追了過去。
乙木看上去似乎離去了,其實他只是虛晃一槍,讓人錯以為他逃走了,他一進入通道之后,立刻就將肉球丟進了自己的靈獸袋中,交給了藥蟲處置,自己則是重新披上云隱斗篷,直接躲在邊角處,看著三兄弟向外狂追。
待三人走后,乙木立刻重新走入石窟之內。
此時,祭臺上的玉石已經開始緩緩的下降,已經落入了一半左右,還剩下一半。
乙木心神一動,丹田中的本命法劍嗖的一閃,向著玉石猛的斬了過去。
瞬間,那玉石就被乙木的本命法劍斬成了兩半。乙木毫不猶豫的將另一半玉石直接收入了本命法劍自帶的封靈木空間之內,然后迅速逃離此處,重新鉆入另一處通道,然后在云隱斗篷的庇護下,直接攤到在地上,不省人事。
乙木壓根沒有料到,他剛才施展本命法劍,原本以為雖然會消耗大量的法力,但自己還能承受住,卻不料,這次出手,卻險些給他帶來了致命的重創。
本命法劍雖然有了一點靈性,但畢竟靈性還是比較弱小,所以它只感應到自己的主人要斬了這玉石,但卻沒有料到,斬玉石不但需要龐大的法力支撐,還需要龐大的神魂支持,只有兩者結合之下,才可能將那玉石斬斷。
所以,本命法劍絲毫沒有顧及乙木的承受力,直接將乙木的神魂和法力給抽空,給了玉石一斬。
結果是令人滿意的,法劍將玉石斬斷。
乙木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當他將玉石收走,然后蓋上云隱斗篷逃離通道,剛鉆入一處新的洞窟,這個后勁終于上來了,乙木直接栽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三天過后,乙木這才悠悠醒來。
剛剛醒過來的乙木,只覺得頭痛欲裂,腦袋就好像要炸開了一樣,識海當中的那株神秘的植物,也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沒有了精氣神,全都耷拉著,半死不活。
而乙木的丹田之中,仿佛干旱的沙漠一樣,沒有了丁點的法力。
他現在連儲物袋都無法打開,也拿不出來里面的靈藥來恢復。
他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無可奈何之下,乙木只得依靠著空氣中微薄的靈氣開始慢慢的恢復起來,而且他心中還有一種急迫感,那白家三兄弟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一定會繼續在洛鳳窟里尋找,必須趕在他們三人找到自己之前,具備自保的能力。
而與此同時,追殺乙木的白家三兄弟也發現上當了,他們追出來一段路程之后,就立刻發現不對勁,因為通道之內沒有絲毫的法力波動,這說明那人根本就沒有逃出來。
見此情形,三人又立即折返回來,可惜,祭臺上已經不見玉石的蹤跡,看來這玉石再次塵封了。
下次再出現,還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白展望陰沉著臉,看著祭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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