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場比斗,雙方各有勝負,最終打成了平局。
參加比斗的雙方弟子都有些氣餒。大家沖的可是兩宗2萬靈石的賭注來的,現在打成了平局,這筆靈石可能就瓜分不到了。
此時,李萬山的內心卻是長舒了一口氣。
能打成平局,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而且打成平局,反倒是一個非常好的情況。自己這邊不難堪,也給對方留足了面子。
正當他要站起身來,宣布比斗結果的時候,卻見已經離開許久的西古道,引領著乙木,正有說有笑的向擂臺這邊走來。
李萬山站起身來,向乙木招了招手。
“乙木師弟,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飛星谷的幾位貴客!”
李萬山拉著乙木的手,來到了柳紀陽的面前,熱情的介紹道:“乙木師弟,這位便是飛星谷的掌教柳紀陽!”
乙木聽了,連忙躬身施禮。
對方畢竟是一宗之掌教,該有的禮數必不可缺,省的落了下乘。
柳紀陽也站起身來,呵呵笑道:“之前,曾聽青檸那丫頭說起過乙木師弟,今日得見,的確是一表人才,年紀輕輕,修為便達到了筑基后期,看樣子很快就要趕上我們這些老家伙了,估計再有個幾十年,玉山宗就要多出一名金丹真人了!”
李萬山聽了含笑不語。
乙木聽了卻是連連擺手。
“柳掌教說笑了,我自己幾斤幾兩,心中還是有數的,修為能達到筑基后期,已經是托天之福,根本就不敢去奢望什么金丹真人!”
柳紀陽聽了,哈哈大笑,并沒有再多說什么,反而向乙木介紹起身旁其他的飛星谷筑基修士。
王長老自不必多說,本就是老熟人,再次見面,關系更進了一步。
接下來介紹的,便是薛潘了。
其實薛潘的年紀和乙木相差無幾,但乙木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筑基后期,遠高于薛潘。
這么一比較的話,原本有些高傲的薛潘,就顯得有些遜色了。
見薛潘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乙木并沒有在意,畢竟他和此人是第一次見面,之前沒有任何的交集,估計以后也不會有太多接觸的機會。
眾人落座之后,便又將關注點轉移到了兩宗的切磋比斗上。
李萬山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通過傳音向乙木進行了簡要的介紹。
乙木聽了也并沒有在意。只不過是一些低級煉氣弟子之間的比斗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李萬山笑著對柳紀陽說道:“紀陽兄,兩宗弟子雖然最后打平了,不過看在他們也是經歷了一番苦戰,咱們的賭注,也就各自平攤下去吧!”
柳紀陽呵呵笑道:“客隨主便,一切聽萬山老弟的!”
聽了柳紀陽的話,李萬山這才站起身來,面向一眾煉氣弟子,宣布了比賽的結果,以及最終的靈石分配方案。
兩宗參加比斗的弟子立即歡呼起來。
這場歡迎酒宴,一直持續到子時,眾人這才散去。
隨后的幾日,玉山宗又舉行了各種各樣的活動,為兩宗的弟子,提供了更多聯誼的機會。
一番撮合之下,最終有十三對修士,結下了秦晉之好。
李萬山和柳紀陽當場拍板,一月之后,兩宗各派出一隊修士,前往對方的宗門迎親。
擬定好所有的事項之后,柳紀陽這才帶著王長老和薛潘、青檸,以及一眾練氣弟子,乘上自家的樓船,離開玉山宗,向著飛星谷的方向疾馳而去。
送走了飛星谷的客人,李萬山這才松一口氣。
他站在山門之外,看著遠去的樓船,臉色仍然有些凝重。
一旁跟著送行的乙木有些奇怪的問道:“師兄,你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覺你一直悶悶不樂,似乎別有心事?”
李萬山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師弟你有所不知,前段時間宗門安插的密探來報,鬼王宗曾經派人,暗中與飛星谷進行過接觸,可柳紀陽此行,卻是只字未提此事,我心中有些疑慮,放心不下。更何況太上長老去了你說的小島,一直到現在不見回還,宗內也只剩下了護山靈獸,我心中總是隱隱有些擔憂!”
乙木安慰道:“太上長老,乃是金丹后期的真人,去一趟無垠海而已,又不是什么險地,應該無礙,估計現在他老人家正在挖火靈石呢!宗門里有金丹護山靈獸,再依托著九元歸一大陣,師兄你就放心吧!”
經過乙木的這么一番安慰,李萬山的心情終于好了許多,兩人一邊閑聊著,一邊向著山門之內緩緩走去。
另一邊,飛星谷的樓船之內。
一間密室之中,柳紀陽居然和一名煉氣弟子對面而坐。
而那名煉氣弟子,此時卻異于常人。在原本還略顯稚嫩的臉上,居然蒙上了一層黑氣,黑氣涌動之間,漸漸形成了一張蒼老的臉。
柳紀陽此時的神態已經變得十分的恭敬,完全不像一派掌教的模樣,反而像一個后學末輩一般,對這煉氣弟子恭敬的施了一禮。
“紀陽拜見鬼王!”
對面之人發出了蒼老的聲音。
“不必多禮!整個玉山宗的內部,我已經通過鬼化分身,基本打探清楚了,除了個別禁地之外,該下的暗樁我已經都布置好了,到時候你們見機行事即可!”
柳紀陽恭敬地答道:“勞煩鬼王出手了!”
對面之人呵呵笑道:“我只是按照之前的約定,做了我應該做的,后面的就看你們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玉山宗有一人需要你格外注意,就是那個名叫乙木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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