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拍賣會的落幕,游仙島上,不少商家也開始打包收拾起來,各宗各派的人馬也開始成群結隊的離開。
乙木帶著李果兒和青檸也來到了之前商定的集合地,看到飛星谷的王長老已經提前等在那里。
見到王長老,青檸十分高興,急忙跑到王長老身前,拉著王長老的衣袖,撒嬌問道:“師傅,師傅,你這幾天都去干什么了啊,把我一個人撇下,你要是沒給我準備禮物的話,小心我把你的胡子都扯下來!”
王長老十分寵溺的看著青檸,開懷笑道:“師傅有宗門安排的要事去做,不是讓你乙木師叔陪著你們了嗎,放心好了,我給你準備了不少好東西,等回宗門再說。”
青檸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站在了王長老的身旁。
王長老又向乙木拱手謝道:“這幾日還多虧了道友幫忙看護,我這徒弟沒給道友添什么麻煩吧?”
乙木笑道:“這都是分內之事,王長老不必客氣。”
正當四人議論著游仙寶閣盛會的時候,卻見趙之渙從遠處匆忙趕來。
乙木迎了上去,問道:“師兄,你可見到過李師叔?”
趙之渙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師叔交代我,他們金丹修士要參加一個小型的交流會,還要再耽擱一段時間,此地已經不安全,他讓我們趕緊先走,他隨后就會追上來。”
說罷,從懷中掏出了之前眾人乘坐的玉山法舟,凌空一抖,法舟瞬時變大,然后第一個鉆進了法舟之中。
乙木雖然心中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也沒有多想,便邀請著王長老,帶著李果兒和青檸,一同上了法舟。
玉山法舟隨即騰空而起,向著遠處飛馳而去。
正如游仙寶閣舉辦方之前猜測的那樣,在盛會落下帷幕的那一刻,殺戮緊接著就開始了。
在游仙島四周方圓千里的范圍內,各種追蹤接踵而至,各種劫殺層出不窮,為了那些被拍賣的寶物,多少人就這么死在了半路上,懷揣著自己的修仙之夢葬送在這無垠海中。
在無垠海的另一側,一艘小型飛舟緊貼在海面上,快速的飛行。
飛舟上坐了五名御獸宗的修士,其中為首的兩人,正是朱家兄弟。
此時,駕馭飛舟的筑基修士,突然扭過頭,對朱云天說道:“師叔,不好,前面有人在阻截我們。”
朱云天的眉頭一挑,然后沉穩的說道:“記得,待會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你們三個都不要管,立刻尋找機會逃命要緊。”
三名筑基修士緊張的點點頭。
朱云天看向自己的弟弟朱云地,笑著說道:“老二,走,我們一起出去看看,是誰在阻攔我們。”
說罷,兩名金丹修士的身形一閃,就來到了飛舟之外。
飛舟外的海面上,攔路的也是兩名金丹修士,而且全都是金丹后期的修士,單從修為這一塊,就要高出朱家兄弟。
朱云天呵呵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蓮華宗的黑白雙煞,真看的起我御獸宗啊!”語之間,充滿了濃濃的諷刺意味。
對于朱云天的冷嘲熱諷,對面的兩名金丹修士,似乎都是不茍笑之人,
并沒有反駁說什么。左邊的那名金丹修士,只冷冷的說道:“交出化嬰丹,饒你們不死,否則,殺無赦!”
朱云天呵呵笑道:“想要化嬰丹,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罷,四名金丹修士立刻混戰在了一起,一時間,方圓十幾里風云變色,各種威力巨大的法術攻擊在海面上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飛舟之上其余三名筑基修士趁此機會,駕馭著飛舟向遠傳瘋狂的逃竄,但讓人感覺奇怪的是,攔截的兩名金丹修士視若無睹,根本沒有在意,好像完全不擔心他們身上會藏有化嬰丹一般。
朱云天的臉色有些凝重,黑白雙煞沒有阻攔這些弟子逃走,這就說明,蓮華宗的手段還不止眼前這些,看來那三名弟子是兇多吉少了。
果不其然,三名筑基弟子逃出去還沒有百里遠,一道閃電突然憑空生出,直接擊打在了飛舟之上,將整個飛舟炸毀。
三名筑基弟子個個口吐鮮血,從飛舟上跌落出來,還沒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一個黑衣修士直接斬殺,在搜索無果之后,那個黑衣人臉色一凝,然后迅速的向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且先不說御獸宗這邊的廝殺,在另一個方向,青竹宗的青竹叟,也同樣面臨著被劫殺的境況。
攔住青竹叟的,是兩個身穿紫色的金丹修士,修為也全都是金丹后期。
青竹叟冷聲問道:“兩位道友,看著有些面生,到底是何方神圣?為何要攔下老夫”
其中一名紫衣金丹修士呵呵笑道:“我兄弟二人聽聞道友從游仙寶閣的拍賣會上,剛剛拍得了一枚化嬰丹,所以就想請道友拿出來,也讓我們見識一下。”
青竹叟氣極而笑,說道:“你們聽誰編排的謠,我可沒有拍得那枚化嬰丹,你們找錯人了,估計現在御獸宗的修士已經帶著那枚化嬰丹逃之夭夭了。哈哈哈哈。”
兩名紫衣修士卻絲毫不為所動,為首那人呵呵笑道:“御獸宗那邊,自然有人攔著,那個不關我們兄弟的事情,我們的目標是你。”
青竹叟冷哼一聲,說道:“真當老夫怕了你們不成”
說罷,手中的青竹杖立即化成了千萬道劍光,向著兩名紫衣修士襲殺而去,瞬間,三人便激戰到了一起。
而在游仙島上,此時,游仙寶閣的寶船剛剛緩緩升起,帶著所有游仙寶閣下轄的大大小小的商會,向著下一個目標進發。
小島之上,也只剩下一些散修,趁著還有些人沒走,就地擺攤,開始販賣起各種雜貨來。
在擺攤的眾多散修當中,有一名骨瘦如柴、老態龍鐘的老者。
這老者在地上鋪了一個席子,上面擺了零零散散幾株品相不是很好的靈草,除此之外,別無他物,而老者自己,則是倚靠著身后的青松,微閉著雙眼,似睡非睡,迷迷瞪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