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之后,乙木立即開始研讀這些書籍。
依靠著強大的神識之力,乙木基本上可以做到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只用了一天的功夫,乙木就將所有的書籍全都翻看了至少三遍。
在有了充足的詩詞基礎上,乙木將根據畫卷的內容,自己創作一首詩,題寫在畫卷之上,到時候,自然會見分曉。
又熬了一夜,乙木終于創作了一首描寫侍女的詩詞。反復修改之后,定下了終稿。
“青眼含情嫵媚娘,
芙蓉不及美人妝。
水殿風來珠翠香,
風姿綽約惹人嘗。”
接下來就是要將這首詩題寫在畫卷之上了。
可如何題寫呢?乙木有些犯難了。
思慮了一會,乙木一咬牙,居然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以血作詩。
當他用手指蘸著自己的鮮血,將整首詩題寫在了畫卷之上,又署名乙木之后,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用血書寫的文字,居然緩緩的融入到了畫卷之內,隨后在畫卷的左上角緩緩的又顯露出詩句來,最后又顯露出乙木的名字來。
當這一切完成后,整張畫卷突然發出了一股玄奧的氣息,隨后只見畫卷上的美人,緩緩動了起來,隨后那美人居然從畫卷之上走了出來,來到乙木的面前,躬身向乙木作了一個萬福禮。
“妾身嫵媚娘見過主人!”
乙木一下驚呆了。
看到乙木呆愣的樣子,這女子繼續說道:“妾身乃是畫中仙所作,本無靈性,但剛才主人以血作詩,為奴家賦予了一點靈性,奴家這才能脫離樊籠,顯化成人,公子自然就是奴家的主人了。”
乙木這才回過神來,驚奇的問道:“嫵媚娘?那你到說說看,你有什么神通和本事,你身處的這幅畫卷,又有什么神異之處?”
嫵媚娘緩緩說道:“奴家所處的這幅畫卷是一處須彌空間,主人可用畫卷設置陷阱,布置出一片場景,然后將敵人引入其中,然后布置各種手段滅殺。”
乙木一聽,心中大喜,這可是好寶貝。
嫵媚娘接著說道:“不過,困住的敵人,其境界不能高過主人一個大境界,否則,對方也可以沖出畫卷,而且還會對畫卷造成傷害,這一點還請主人牢記。”
乙木聽了,點了點頭,也就是說,他現在是筑基初期,能困住最高境界的,也就是筑基大圓滿,再高的金丹修士,就困不住了。
乙木又問道:“那倘若我日后晉升了金丹,你這畫卷又當如何?”
嫵媚娘笑著說道:“主人若是晉升了金丹,可以為我尋來一些珍貴的材料,那么這處須彌空間也會跟著提升,自然就可以困住金丹期的敵人了。”
乙木一聽,心中狂喜,這還是一件可以成長的寶貝。
乙木又問道:“你剛才一直在說這幅畫卷的神異之處,那么你作為畫靈,你又有什么本事呢?”
嫵媚娘羞澀的說道:“媚娘可以做很多事情,幫助主人管理洞府,或者照料靈田,還可以伺候主人,滿足主人一切的需求。”
乙木一聽,臉色一紅,結結巴巴的說道:“你就幫我看護洞府、照料靈田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用了。”
嫵媚娘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乙木接著說道:“好了,你且先回畫中,等以后我需要了,再喚你出來。”
嫵媚娘向乙木又行了一個萬福禮,便緩緩進入了畫中。
乙木看著畫卷,簡直愛不釋手,沒想到那個不靠譜的中年文士,居然隨手贈送給自己這么一個好寶貝,這簡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這樣的好東西,自己又怎么會舍得和游仙寶閣交易呢。
乙木的心念一動,就將這幅畫卷給收入了自己的丹田之中。
丹田里,乙木的本命法劍正在緩緩的漂浮著,對于突然出現的畫卷,本命法劍表現出了極大的敵意,正要對畫卷發動進攻,卻又從畫卷上感受到了主人的氣息,這才停止了攻擊。
而畫卷似乎也非常有自知之明,老老實實的躲在丹田的一個角落里,緩緩的從乙木的丹田里享受著靈氣的滋潤。
見兩者相安無事,乙木這才放下心來。
接著,他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之前賭石剩下的那塊石頭。
感受到自己識海當中傳來的一陣陣急切的波動,乙木立即拿出一把靈劍,輕輕的順著石頭的四周,一點點的開始切割起來。
忙活了一個多時辰,乙木終于將里面的東西給切割出來了。
讓乙木感覺吃驚的是,最后居然開出了一片葉子。
拿著這片葉子,乙木迷惑不解。
忙了大半天,只開出了一片樹葉,這算怎么回事。
此時乙木識海當中的那株神秘植物搖動的更加激烈了,似乎對這片葉子,充滿了渴望之情。
乙木將神識落在了樹葉之上,隨即這片樹葉直接消失不見,然后又出現在了乙木的識海之中。
樹葉直接落到了神秘植物的枝干上,然后立即化成飛灰飄散而下,隨即就被那株神秘植物給全部吸收。
一剎那間,乙木感覺自己的神識強度又增長了一分,無限接近筑基大圓滿的神識強度了。
看來這樹葉應該和自己識海當中的神秘植物同根同源,樹葉化成了滋養自己識海當中神秘植物的肥料。
如果日后能多弄點這種樹葉,那么自己的神識強度能增長到什么程度,簡直不敢想象。
只可惜,游仙寶閣從哪里弄來的這些石頭,無人得知,自己也不可能去游仙寶閣打聽,所以注定乙木的想法,只是一個美好的愿景而已。
接下來,乙木什么也不去多想,開始靜修起來,只等最后三天的拍賣會,到時候再去增長一下見識。此行,就算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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