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乙木早早來到了后山的浮云洞。
其實,這浮云洞并不是真正的浮云洞,而只是浮云洞的仿品而已。
真正的浮云洞,乃是玉山宗當年的開山祖師無崖子,用了大量空明石打造而成的一處洞天福地。
只可惜,這處福地現在已經落到了他人的手中。
而現在的浮云洞,只是玉山宗搬來此地之后,利用宗門內僅存的十幾塊空明石重新打造的仿品而已。
當然,功效自然是遠遠不如真正的浮云洞了。
而且每次開啟之后,最多只能維持兩個月的時間,想要再次開啟,最少也要五年的恢復時間。
乙木因為摘得金冠,按照宗門之前的說法,他可以獲準在浮云洞內修行一個月的時間,相當于在外界修行兩年半的時間。
自己現在肯定已經上了蓮華宗的暗殺名單,所以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趕緊提升自己的修為實力。
看守浮云洞的,乃是宗門一位筑基長老,姓趙,名之渙,乃是一名筑基中期的修士。
此人也是根正苗紅的玉山宗修士,其祖上曾經出過金丹修士。
不過,這趙家如今的局面,和死去的花戎花家沒什么不同。
可以說,他們這些原本玉山宗金丹世家的沒落,和玉山宗的沒落,息息相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見到乙木,趙之渙滿臉帶笑,十分客氣的說道:“師弟,早就在等你了。”
乙木連忙說道:“給師兄添麻煩了。”
兩人邊走邊說,來到了浮云洞前。
趙之渙從懷中掏出了一枚令牌,抵按在洞口旁邊的一個石柱上,隨即那浮云洞的大門緩緩打開,露出了里面白霧彌漫的內部空間。
趙之渙叮囑道:“師弟,這浮云洞內分成三個區域,分別是煉氣、筑基和金丹,每一個區域的靈氣濃度是不一樣的。你是筑基修士,自然是在筑基區域,石壁之上都有指示,可千萬不要走錯了區域!”
乙木聽了,立即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待乙木進入浮云洞之后,大門這才緩緩關閉。
站在洞口之外的趙之渙,原本一臉和善的面容,立即變得陰毒起來。
“老花,我知道你是死在乙木的手中,今天我就要為你報仇,你且安心再等一下!”趙之渙嘴里喃喃低語道。
進入到浮云洞之后,乙木感覺渾身的毛孔都在歡呼。
這里的靈氣濃度實在太高了,讓他感覺根本不需要自己運轉功法,這些純凈的靈氣就自動在向自己的體內鉆去。
浮云洞并不大,也就是百丈見方的大小,乙木很快就找到了筑基區域。
筑基區域又設置了三個石洞,每個石洞都設置了門禁,想要進入的話,就需要將自己的身份令牌放置在洞口一個特殊的驗證裝置上。
玉山宗此舉,也是為了防止有煉氣弟子誤入筑基修士的區域出現意外。
乙木隨意找了一個空置的石洞,將自己的令牌放了上去,驗證完之后,石洞的石門緩緩打開,露出了里面一丈見方大小的空間。
這處密閉空間之內,除了一個石臺之外,什么也沒有。
乙木將整個密閉空間仔細檢查了一番,即便是在宗門之內,自己也不能馬虎大意,畢竟人心隔肚皮,最近自己風頭太盛,難免被一些有心人給嫉妒,萬一暗中給自己使絆子,自己還沒注意,那就麻煩了。
檢查完沒有問題之后,乙木這才安心的端坐在石臺之上。
畢竟時間寶貴,不能再耽擱了。
坐在石臺之上,乙木才感覺到了不一樣。
這石臺應該設置了什么特殊的陣法,那濃郁純凈的靈氣不斷從自己的身下透體而入,就如坐在熱炕頭一樣,十分的舒適。
乙木立即運轉《大藏經》,開始了苦修。
轉眼半個多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乙木的修為較參加演武比斗之前,已經進了一大步。
乙木的心中十分高興,如果能一直待在這里苦修,只要再給他三個月的時間,他就有極大的信心,突破進入到筑基中期。
突然,乙木感覺身下傳來的靈氣濃度似乎更加濃郁了一些,至少比之前增加了約有三成。
因為靈氣濃度突然增加,而且速度極快,導致乙木渾身的筋脈在瞬間遭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乙木只感覺自己渾身的筋脈腫脹疼痛,如火燒火燎一般。
他本想立刻站起身來,離開石臺,緩和一下,卻不知道因為什么緣故,根本就無法切斷這股龐大靈氣的灌體,自己也根本就站不起身來。
隨即,他又感覺到,靈氣灌體的速度又開始加快了,而且靈氣的濃度現在基本上已經實質化了,就宛如有一股冰涼的液體直接進入到自己的經脈之中。
現在,不但自己的經脈受不了,而且整個丹田的內壁也也受到了巨大的擠壓。
乙木此時已是滿頭大汗,臉色漲紅,他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可惜,自己卻無能為力,動彈不得,只能繼續任由那龐大的靈氣不斷地沖擊自己的身體。
不得已之下,乙木繼續拼命的運轉《大藏經》,試圖來引導這股靈氣,但遺憾的是,作用甚微。
見《大藏經》沒有什么太大作用,乙木又開始運轉起了《逍遙真經》。
讓人驚喜的一幕發生了。
運轉《逍遙真經》之后,乙木全身的經脈立即便不再那么腫脹和疼痛,進入體內的龐大靈氣也不再那么野蠻沖撞,反而井然有序的開始沿著經脈緩慢的運轉。
而且,乙木還發現了另一個詭異的情況。
在自己原來的經脈四周,開始慢慢的出現了一條虛線,這條虛線就宛如一條新誕生的經脈一樣,開始緩緩的在自己的周身形成一條完整的大通道。
而且這條虛線由虛轉實,由細轉粗,由斷斷續續變得逐步的完整。
乙木有一種感覺,自己即將要在原有經脈的基礎上,再誕生一條新的經脈,這完全就打破了修仙界的常識,一個修士怎么可能在一個身體之中,同時具備兩條相對獨立、互不干擾的經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