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這把極品法器青木劍直接自爆了。
極品法器自爆產生了巨大的沖擊波,黑衣人用一雙靈器拳套護住了自己的面門,快速的后退。
而乙木見此機會,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再次鉆入了密林之中。
見乙木再次逃遁,黑衣人冷笑一聲,一個閃身繼續跟了上去。
乙木一邊逃,一邊從懷中掏出了嗜血妖藤的種子,偷偷扔了出去。
而身后跟隨的黑衣人并沒有注意到乙木的這個小動作,可漸漸地,他也發現有些不對勁,因為乙木居然帶著自己在兜圈子,跑了一圈之后,兩人又回到了原點。
見此情形,黑衣人決定不能再繼續跟乙木這么耗時間了,誰知道這個狡猾的小子又在耍什么陰謀詭計,必須要趕緊將他解決掉,省得夜長夢多。
隨即,黑衣人有些肉疼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黃色的符篆,口中念念有詞,然后將符篆向著乙木猛的一拋。
符篆立即快速的飛向乙木,而乙木也從那符篆之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乙木毫不猶豫將自己唯一的防御靈器青銅盾頂在了身前,然后快速的后退。
轟隆一聲巨響,黃色的符篆里迸射出了大量的雷電之力,居然將乙木的防御靈器直接一下給擊毀了。
即便如此,黃色符篆仍有余力,依然快速的向乙木靠近。
乙木一邊后退,一邊大喝一聲“青木囚龍陣,起!”
隨即大量的藤蔓瘋狂的生長起來,很快就將乙木和黑衣人包裹在了一片綠色的牢籠之中。
而乙木則毫不猶豫的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暴擊符,直接催發。
而做完這一切的乙木,卻一個閃身來到了牢籠旁邊,身體直接沒入藤蔓之中,消失不見。
黑衣人見此情形,一時有些懵逼,可當他看到兩道靈符即將相撞的時候,他暗叫一聲不好,飛快的閃身,想要逃離這個爆炸圈。
可惜,他身后卻被那些綠色的藤蔓給擋住了,任憑他的雙拳狠命的砸下去,可一時半會之間又怎么可能破開乙木精心設計的青木囚龍陣呢。
此時,兩道符篆終于在空中相遇,隨即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緊跟著便是巨大的爆炸。
巨大的爆炸直接將青木囚龍陣之中所有的一切,全部摧毀。
黑衣人在爆炸的瞬間,也立即將身上能拿出來的防御類的符篆和法器全部激發。
可惜的是,暴擊符相當于筑基大圓滿修士的全力一擊,黃色符篆相當于專修雷電之力的筑基大圓滿修士的全力一擊,兩相疊加之下,再加上所處的空間,乃是乙木精心設計的青木囚龍陣,在有限空間之內所產生的爆炸威力更加的無與倫比。
黑衣人渾身的防御瞬間就被撕碎,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被直接撞飛,卻又被陣法給阻隔,所以傷的更加嚴重。
待爆炸結束后,整個青木囚龍陣也變得支離破碎,大量的藤蔓散落一地。
乙木看到這一切,心中不由得一陣肉疼,自己好不容易培育的那些珍貴的嗜血妖藤的種子,一下毀了一半還多。
再看陣法當中,那個黑衣人已經徹底的昏死過去了,渾身的黑色法袍已經破破爛爛,臉上的鬼面已經徹底碎裂開來,露出了一張中年人蒼白的臉,一條腿被直接炸飛,傷口處正在往外流著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乙木冷笑一聲,對于想要殺死自己的人,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他口中輕念法咒,那些殘留下來的嗜血妖藤,立即將黑衣人包裹起來,一會兒的功夫便將黑衣人吸成了一具干尸。
一個火球術之后,這個蓮華宗不知名的筑基修士便徹底的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乙木將此人留下的儲物袋取到手中,直接將其中對自己有用的東西全部轉移到自己的儲物袋中,然后又從密林之中抓來一只野狼,將此人的儲物袋綁在了野狼身上,然后放野狼離去,而自己則收起了一小部分還能用的嗜血妖藤種子,立即向著陰煞谷的方向逃離。
之所以選擇向陰煞谷的方向逃離,是因為,乙木覺得蓮華宗既然要追殺自己,為了保險起見,可能在去往玉山宗的路上還布置了其他手段。
自己干脆反其道而行之,正好去陰煞谷,將鬼頭雀給接走,然后依靠鬼頭雀的神異特能,再返回玉山宗,這樣更為安全和妥當。
與此同時,李萬山也遭遇了重大危機,他雖然是筑基后期修士,但同時面對三名筑基修士的圍殺,也是險象環生。
逼不得已之下,李萬山虛晃一招,然后立即向遠處逃遁,至于那些煉氣弟子的死活,自己也是無可奈何,只能聽天由命了。
三名筑基修士沒能殺得了李萬山,又哪里肯罷休,依然緊追不舍。
突然,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了李萬山和追殺他的三名筑基修士。
李萬山感受到這熟悉的氣息,立即大聲喊道:“太上長老,我在這里!”
此一出,可把身后追殺的三名筑基修士嚇個半死,三人頭也不回的狼狽逃竄。
可在金丹修士的眼中,他們就如同螻蟻一般,又怎么能逃脫的了。
一路馬不停蹄趕來的李維恭正憋著一肚子的火,見到三名追殺玉山宗長老的筑基修士,毫不客氣,直接虛空一抓,三名筑基修士立即就感覺后背似乎被什么勾住了一般,再也跑不動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渾身上下馬上受到了巨大的擠壓,很快就變成了三灘肉泥。
金丹修士恐怖如斯,輕易之間就將三名筑基修士如同捏死螞蟻一樣滅殺,這讓一旁的李萬山看的心馳神往。
李維恭收拾了三名殺手,又看向了李萬山,急切的問道:“怎么只剩下你一人了?”
李萬山這才從感嘆中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太上,乙木師弟引走了一名筑基后期修士,另外宗門的弟子已經駕馭著玉山向宗門方向逃走,太上剛才在半路上沒碰到嗎?”
李維恭已經顧不得許多了,現在在他的心中,乙木是最重要的,他吩咐道:“你去尋那些弟子,我去找乙木!”
隨即,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
s